第2249章 縱抓人
想到這裡,溫子的神平和了幾分,他淡淡的笑了笑:“是嗎?那就請墨總把我移警方,警方自會還我清白!”
墨肆年面無表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把沙城幫那個經理給的錄音,點.擊播放。
聽到昨晚自己跟別人的談話容,溫子的臉一點點變了。
墨肆年淡淡的開口:“你所謂的還你清白,就是這樣還你清白嗎?溫子,我倒是不知道,指使他人縱抓人,買兇殺人,居然還有清白可言!”
聽到墨肆年的話,溫子難看的臉越發沉:“指使別人縱抓人我認了!但是,買兇殺人的事,我可沒錯!”
墨肆年冷笑了一聲:“你當然得承認指使別人縱抓人的事了,畢竟,我這裡可是有鐵證,至於買兇殺人的事,我也不需要你承認,畢竟,警方已經拿到證據了,雖然在青芒山的時候,你買兇殺人未遂,但是,這件事到底節惡劣,我想,虞家那些殘餘勢力也不可能保你吧!你的確做的很聰明,當時刻意瞞了份,可有些事,只要做過,就會留下蛛馬跡,你以為,我們查不到證據嗎?”
其實這些話,是墨肆年其實據溫子的一些行為,推測出來的結論。
卻沒想到,他說的基本全中。
溫子本來還以為墨肆年在詐他,沒想到,虞家那些殘餘勢力的人,居然把他供了出來,墨肆年居然還找到證據了。
因為墨肆年之前拿出錄音的事太輕巧了,所以,溫子便以為,墨肆年真的查出來了。
他突然像是卸下了重擔一般,諷刺的笑了一聲,直接開口道:“查出來又如何,既然事到了這一步,我也沒什麼好辯解的,是,青芒山道買兇殺人的的確是我,我恨不得將你們四個和墨一碎萬段,只可惜,我不瞭解你們,我昨天才知道,你們幾個的武力值居然那麼高,說到底,是我失策了,既然沒殺掉你們,那我也只能另想辦法,今天,我本以為,只要出其不意,抓到那幾個對你們重要的人其中一個,就能得你們自投羅網,你可能不知道,我本來都在打算藏人的那個島上埋了炸藥,只要你們過去,肯定會被炸的死無全,可是,我還是失策了,墨肆年,我沒想到,你居然早就知道了我的計劃,還做了那麼詳盡的準備,沒殺掉你們為寒煙報仇,是我失策了,我技不如人,到了這一步,你們要殺要剮隨意,我要是皺個眉頭,我就是孫子!”
看著溫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墨肆年有些同的看著他:“首先,買兇殺人的事,是我猜的,我沒有證據,剛才只是詐你,我沒想到,你承認的這麼快!”
溫子聽到這話,猛地睜大眼睛,臉無比鐵青:“墨肆年,你……”
墨肆年無視他的表,繼續道:“還有,你昨晚的計劃,我並不知道,這個錄音,是昨晚跟你見面的人,今天才給我的,至於準備,我既然打算讓我表弟順利結婚,自然會把四面八方都做安保措施,只不過,沙灘臨海的那邊,我沒有把安保措施做在明面上,你們該不會蠢的以為,我什麼準備都沒做吧!”
溫子死死地咬著牙,那表看著,像是恨不得吃了墨肆年一般。
白錦瑟忍不住移開目,墨肆年這,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
墨肆年像是沒看到溫子憤怒,想殺人的表一般,他的語氣頓了頓,繼續道:“最後,你說你為了莫寒煙報仇,我只覺得你可憐又可悲,我不知道莫寒煙是怎麼跟你說的,總之,如果不是墨一求,莫寒煙早就死無葬之地了,最後自己被車撞死,也是自己咎由自取!”
溫子氣的發瘋:“你閉,你給我閉!墨肆年,你收起你的道貌岸然吧,如果不是你們,寒煙怎麼會在大路上那麼不顧一切的跑,又怎麼可能發生那樣的車禍,都是你們害死了,你們這幫人,全都是罪魁禍首!”
墨肆年用一種無可救藥的表看著溫子:“溫子,你覺得到了這一步,我們用得著騙你嗎?你居然還以為是我們害死了莫寒煙,你也不想想,現在的你,買兇殺人和縱抓人未遂者兩項罪名,就夠把你送進牢裡了,你坐了牢,你以為溫家還會讓你當繼承人,你可能不知道,你今天出了事兒之後,溫家那邊好幾個人打電話過來,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如果你真的得罪了我,他們就放棄你了,這樣的你,值得我們騙麼,還有,我們要是想弄死莫寒煙,還用得著那麼大費周章的嗎?我現在倒是好奇,你到底是被什麼迷了心智,才會堅決的認為,我們害死了!”
溫子聽到墨肆年的話,理智上,他覺得墨肆年說的話有道理,可是,上,他仍舊無法放下莫寒煙的死。
他赤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墨肆年:“你用這些話給我洗.腦了,寒煙臨死前,已經把真相告訴我了,當年發現墨一殺人的事,墨一怕說嗎,就把抓去了一個島上,關了三年,今年,你們看表現好,才把放出來了,本來也是打算這樣好好生活,不敢輕易揭發你們,可是,再次遇到了我,想跟我在一起,想要揭發墨一的罪行,可是,的行為被你們察覺了,你們不僅設法在網上汙衊的名聲,還打算把重新抓起來送到非洲錮起來,你敢說,我說的不是真相嗎?”
聽到溫子質問的語氣,白錦瑟無比同的看著溫子,著實沒想到,莫寒煙臨死前,還這麼擺了他們一道。
只不過,更可悲的是溫子,他們是沒想到,莫寒煙會如此胡謅,讓溫子痛恨他們。
可是溫子呢,他被.迷了雙眼,完全相信了莫寒煙的胡說八道,甚至不顧他的家族利益,直接想要為莫寒煙報仇。
白錦瑟的表一言難盡,墨肆年之前也沒想到,莫寒煙恨他們他還能理解,居然要死了,還不放過溫子。
只不過說到底,也怪溫子自己沒有辨別是非,識人的能力。
墨肆年淡淡的看了一眼溫子:“莫寒煙是這麼跟你說的麼,那我只能告訴你,說的話,都是胡謅的,你也別急著反駁我,遇到墨一之後,所有的認證軌跡,我這邊都有相應的證據證明,經過這次的事,你逃不過牢獄之災,我也懶得再跟你爭辯,只不過,看在你被人耍的團團轉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讓你在坐牢前,明白何為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