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點點頭：“好，按你的計劃執行。需要什麼支援？”
劉明輝想了想：“如果有裝甲車，推進速度會快很多。那十輛猛士突擊車，我想全部帶上。還有那兩門迫擊炮，需要足夠的炮彈。”
“猛士突擊車全給你，迫擊炮也給你。另外，我讓王峰從警衛連調兩個特種兵班，隨你們行，負責偵察和狙擊掩護。”
劉明輝眼睛一亮：“有特種兵配合，把握就更大了。”
李拍拍他的肩膀：“去吧。我在基地等你們的好訊息。”
“是！”
劉明輝敬了個禮，大步流星地離開。
李站在天台上，看著遠晨霧中若若現的城市廓。
擴張，開始了。
上午八點，嘉和小區北門。
六百多名士兵列隊而立，槍械在下閃著冷。十輛東風猛士裝甲突擊車一字排開，發機轟鳴，排氣管噴出淡淡的黑煙。兩門82毫米迫擊炮架在改裝後的猛士後鬥上，炮口斜指向天，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劉明輝站在隊伍前方，目掃過西個連計程車兵。
“弟兄們！”他的聲音洪亮有力，“今天，我們要去打東苑晴川。那裡有八千到一萬隻喪，也有至幾千名倖存者等著我們去救。我們的任務，就是清掉喪，救出倖存者，拿下那個小區！”
六百多道目聚焦在他上。
“記住，不要莽撞，不要落單，聽指揮，按計劃推進。喪雖然多，但沒腦子，我們有槍有炮有裝甲，沒什麼好怕的！”
他頓了頓，提高聲音：“出發！”
隊伍開始移。十輛猛士突擊車打頭，步兵隨其後，沿著清理過的道路向北推進。兩門迫擊炮跟在隊伍中間，由卡車牽引。
嘉和小區北門外，圍牆上、瞭塔上，站滿了送行的倖存者。有人揮手，有人喊話，有人默默祈禱。
楊雅婷站在六棟五樓的窗邊，看著遠去的隊伍，雙手攥著角。
周知予站在邊，難得沒有開玩笑，只是輕聲說：“主人會沒事的，他又不去。”
楊雅婷搖搖頭：“我不是擔心他。我是擔心……那些出去的人，能回來多。”
周知予沉默了。
是啊，打仗是要死人的。
哪怕對付的是沒有腦子的喪。
東苑晴川，東門。
十點整。
第一連和第三連計程車兵己經就位，蔽在道路兩旁的建築後。遠，東苑晴川的二十八棟高樓靜靜矗立，樓下的空地上，數百隻喪在緩慢遊。它們姿態各異，有的穿著睡，有的穿著工作服，有的甚至只穿著，在下拖著腐爛的軀來回走，偶爾發出幾聲低沉的嘶吼。
張海蹲在一輛廢棄的轎車後，過遠鏡觀察著前方的況。他邊，第一連計程車兵們張地握著槍，等待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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