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氛圍好到令人意猶未盡,所以吃完之後,傅時淼建議去五樓的酒吧小酌一杯。
氣氛這麼好,誰也不想破壞,於是幾人移步酒吧。
專業的調酒師作華麗的調出一杯杯令人賞心悅目的酒,觀賞遠高於這杯酒的本。
溫之瀾酒量一般,喝了半杯就沒有喝了,這種酒喝著溫和,後勁很大。
靳歡的酒量也很一般,跟一樣,一杯酒拿在手裡喝了整晚。
喝酒自然不了聊天。
除了溫之瀾和靳歡,其餘幾個人都是老朋友,話題一個接一個,特別是傅三小姐,簡直是活躍全場的靈魂人。
不管是霍至臻的過去,還是宋照煕夫妻的過去,都知之甚深,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總能引起大家的共鳴。
溫之瀾偶爾會給面子笑一笑,但大多數時候都很安靜。
安靜不代表不合群,事實上整晚都在被宋太太吸引注意力,總覺得宋太太……是個很妙的人。
就好像此刻,傅時淼非常親的霸佔著莫雪蘅,跟在一張沙發上,宋照煕則是跟傅時禮並肩而坐。
莫雪蘅臉上始終保持笑意,但卻是往傅時淼反方向偏,偶爾臉上閃過的無語和厭煩也幾乎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溫之瀾很好奇,為什麼明明不喜歡傅時淼,卻要作出這一副好朋友的姿態來。
因為也在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要學一學宋太太,跟傅三小姐和平相。
畢竟兩家的關係在這邊,如果一直很僵,那日子難過的會是吧。
假期結束回到海市的第一場應酬,就是傅家的宴請,這種場合以後怎麼都避不開的。
可是要跟傅時淼這麼‘相親相’,真的想想就要起皮疙瘩。
正想到皺眉,傅時淼忽然偏過半邊對宋照煕笑著說,“照煕哥,我還想再來一杯,這酒真對我的胃口。”
宋照煕睨了眼面前空了的酒杯,溫聲道,“別喝太多,這酒後勁大,待會兒頭疼又要瞎鬧騰。”
傅時淼撇撇,轉過靠在莫雪蘅上撒,“雪蘅姐,你管管你老公,我想喝杯酒他也要念叨,大過年的,還是度假,多喝一杯怎麼了嘛。”
莫雪蘅聞言果真回過頭,“宋總,聽見沒有,大過年的,多喝一杯怎麼了嘛。”
宋照煕面一頓,跟著溫潤的臉上浮起點無奈,“雪蘅,酒品不好,喝多了會瞎鬧騰。”
到時候倒黴被打擾的不一定是誰,也可能是他們夫妻,難得出來度假,他不想被人打擾。
這句話,宋照煕並沒有說出來,他的格如此,永遠不會把任何嫌惡擺在明面上。
不管多過分的事,外人也很難知道他真正的想法。
溫潤如玉,玉嘛,手生溫,不留手。
莫雪蘅並不意外他的說辭,像個傳話機一樣,又對傅時淼說,“你照煕哥說了,你酒品不好,喝多了會瞎鬧騰。”
“雪蘅姐,你怎麼也學照煕哥啊。”傅時淼撅起,滴滴的樣子,“求求你了,就一杯,再喝一杯,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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