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連禮都不用了嗎?
霍至臻覺得詫異難以置信,又生出不滿,哄妻子難道不是他該做的事?
從前他覺得哄人是最無聊心煩的一件事,自從和結婚後,無聊悄無聲息變了某種樂趣。
特別是教他怎麼哄,他真是很喜歡。
短暫的思維發散,霍至臻著面前的早餐忽然沒了胃口,喝了半杯咖啡也回了房。
溫之瀾已經挑好了去傅家穿的服,正坐在梳妝檯前化妝,面前一堆化妝用品。
男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後,凝視著鏡子裡那張素白清麗的小臉。
溫之瀾自然是看見了他,笑著說,“這麼快就吃完了?不過我化妝可能要很久,霍總,你可以去書房待會兒,我好了就去你,你放心,不會耽誤約好的時間。”
霍至臻著笑語嫣然的模樣,“太太,昨晚還很生氣,隔了一夜就想通了?”
“嗯,想通了。”
溫之瀾邊化妝邊回答他,“你可是霍總,婚前不是都說好了,我們這樣的關係,不是原則的錯誤,一點小誤會,自然是不需要霍總浪費時間來哄我,之前是我有點忘乎所以了,抱歉啦,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
的聲音俏皮又甜,完全看不出半點生氣的影子了。
可他的心不僅沒好,反而更加沉了下去。
他們這樣的關係……他們是什麼關係?
他婚前有說過婚後不會哄這種話?
霍至臻皺起眉心,深邃的眼底著不悅,“太太,我們對婚前約定的理解似乎有偏差。”
“是嗎?”頓住了作,“我哪裡做錯了,或者說錯了,霍總提醒我一下吧。”
“……”
霍至臻沒說話,而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的絨盒子放在了手邊,“禮越貴重,誠意越多,太太,哄你開心是我義務。”
溫之瀾擱下眉筆,拿起盒子開啟,裡面不是珠寶,而是一枚銀元。
民國三十八年的竹子幣,雕刻細觀,名勝甲秀樓和翠竹圖印清晰。
拿起來嗅了嗅,原味包漿,底猶存,品相非常難得,盒的評分也很高,算是極品了。
這枚銀元……說也要五百萬左右。
溫之瀾合上盒子,對著鏡子裡的男人嫣然一笑,“多謝,霍總破費了,我非常喜歡。”
喜歡是真的,手裡雖然也有同樣的銀元,可品相遠不及眼前這枚。
霍至臻俯,在化了一半妝的臉上親了親,“太太,昨天我態度不好,我跟你道歉。”
溫之瀾著盒子,纖細的骨節泛白,輕輕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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