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府也上了紅紅的喜字,佈置得熱鬧又喜慶,靳歡一力承當了佈置的重任,忙得那一個高興。
靳歡笑著打趣,“有種嫁兒的覺。”
溫之瀾嗔了一眼,“佔我便宜啊,小心清明我去北海灣告你的狀!”
“我真的是好怕怕呢。”靳歡捂著心口,表誇張,“太子妃,以後飛黃騰達了,別忘記姐妹兒啊。”
“我現在已經飛黃騰達了。”溫之瀾表有點小傲,“要給你看我的銀行存款嗎?”
沈聿買了的份,價錢給得很足,再加上之前的資產解凍,現在可是富婆一個。
“存款我就不看了。”靳歡走過去抱著,“你只要記住自己有錢有,完完全全配得上霍至臻就行了,我沒什麼能給你,只祝福你,無論時候都不要任何委屈。”
這話一齣,溫之瀾就紅了眼睛,鼻子也酸了,“你幹嘛啊,還沒到我出門的時間,現在就哭算哪門子的事啊?”
靳歡破涕為笑,“也對,先不哭,留著後天出嫁再哭。”
“出嫁一定要哭嗎?”
“我也不知道。”靳歡沒結過婚,“不過,人家都說哭嫁哭嫁,應該是要哭幾聲的吧。”
“如果到時候我哭不出來怎麼辦?”
“那你就乾嚎,嚎幾聲應該也算。”
溫之瀾,“……”
怎麼辦,不想幹嚎,聽著就很丟臉。
……
三月二十八這天,風和日麗了半個月的天氣忽然起了風,窗外北風呼嘯,氣溫再次驟降。
溫之瀾一大早就心生不寧,起床洗漱後,簡單吃了點早餐,造型師就來了。
第一名府裡面滿了人,在裡面做妝造,外面吵吵嚷嚷,打包好的行李,還有準備好的婚禮習俗,全部被人一件件拿上車。
是化妝就化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然後還要做頭髮,最後換上婚紗。
吉日到了,窗外的鞭炮聲震耳聾,靳歡趴在窗戶邊翹首以盼,看到什麼笑著回過頭,“你老公的車到了!”
溫之瀾赧的低下了頭。
靳歡趕忙把門關上,“看我待會兒不宰個大的!”
溫之瀾笑著說,“你放心,霍總別的不說,錢管夠,你多要點。”
“那是當然了。”靳歡一臉開心,“要個八萬八,我今年和明年的伙食費都有了,哈哈哈……”
“瞧你那點出息。”溫之瀾笑著笑著就想起了哭嫁的事,“歡歡,我要不要哭一下啊?”
“喔,那你哭吧,可以開始了,我估計你老公還有一分鐘就要上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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