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俞念安卻說,“我不會打擾,我就是想親自下廚給做頓飯,我媽媽也一直想請溫小姐吃飯,靳歡,我不想讓我媽失。”
靳歡,“……”
都無語了,把媽媽搬出來幹什麼?
靳歡不耐煩地敷衍,“念安,我馬上要回老家過年了,這件事年後再說吧,但我不保證一定能促。”
“謝謝你,靳歡。”
俞念安還想說什麼,靳歡搶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水都涼了,靳歡覺泡太久,氣都不順了。
溫之瀾嘆口氣,“算了,年後再說吧,諒也搞不出鬼,你別泡了,水都涼了。”
溫之瀾離開了客房,心裡對俞念安說不出的煩躁,這種客氣真的是會讓人覺得煩。
也實在是不想跟陌生人吃飯,更別說是去對方家裡吃飯了。
霍至臻差不多九點到家,回來瞧見窩在沙發上刷影片,走過去就把抱了起來。
溫之瀾退出影片頁面,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嗅了嗅,有點意外地說,“居然沒喝酒?”
霍至臻坐在沙發上,把擱置在上,親了親的,“喝酒你又不給吻,我敢喝?”
溫之瀾笑著在他肩膀上拍了下,“你就說哪次沒給你得逞?得了便宜還賣乖。”
“也是。”男人一本正經,“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就扣著吻了上去。
吻過癮,才拉開距離欣賞紅了的臉,指腹輕輕掉角的水漬,嗓音低沉地說,“還以為你會陪靳歡,怎麼這麼乖,在臥室等我?”
溫之瀾挑眉,“誰這麼耳報神啊?”
都還沒告訴他靳歡來家裡,他居然已經知道了。
霍至臻低笑,“沒人說,玄關多了雙醜鞋子,一看就知道是誰的。”
溫之瀾笑了起來,“被知道你說的鞋是醜鞋子,肯定又要抓狂,說你沒品位了。”
不過設計師的品位真就跟普通人有壁,反正霍總是欣賞不了靳歡的穿搭理論,他唯一能認同的,就只有給溫之瀾設計的那些婚紗和禮服。
霍至臻也跟著笑,“那太太千萬別告訴。”
“看你表現咯。”
“我肯定好好表現,爭取讓太太高迭起。”
溫之瀾,“……”
只要關上門,不管開頭說的是什麼,最後霍總都能以黃的結尾,也真的是服氣了。
霍總喜歡對耍流氓這件事……好像越來越能樂在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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