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藍怔了下，“你……至臻，你在說什麼，我當然是不小心，我都告訴警方了，前一天晚上大夜戲我沒睡好，轉彎的時候忘記減速，靳小姐剛好橫穿馬路衝出來，我避閃不及一不小心才撞到了……”
江如藍深吸口氣，語氣裡帶出痛苦，“我不是故意的，那可是一條生命，再說了，我跟無冤無仇，我有什麼理由要故意撞死？”
霍至臻轉過來，深邃的眉眼裡一片鷙，“我沒說你是故意想要撞死，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江如藍，“……”
垂下眼睫，“至臻，你嚇到我了。”
霍至臻站在原地，英俊的臉上沒有緒，“我要知道真相，否則我不會幫你。”
江如藍苦笑，“因為溫之瀾嗎？”
“跟無關，我不會被人當槍使。”
“你是認定了嗎？”江如藍傷心的看著他，“至臻，我們這麼多年的，你不相信我的話，溫之瀾哭幾聲，你就要給我定罪了嗎？”
霍至臻臉有點冷，“定罪的前提是你犯了罪，你沒犯罪，沒人可以定你的罪。”
“我沒有犯罪。”江如藍眼眸堅定，“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我，你也應該相信我。”
“我可以相信你。”霍至臻閉了閉眼，“但是如藍，從此以後，我不欠你什麼了，明白嗎？”
“……”
江如藍一顆心往下沉，“你不欠我……你不如告訴我，是你上了溫之瀾，所以沒辦法再兌現當年的承諾了。”
霍至臻看著，“你要這麼想，我也不能反駁。”
江如藍簡直難以置信，“你怎麼能上？霍至臻，你忘了當年對我的承諾了？你說過的，只要我有需要，你永遠都會無條件站在我這邊……”
痛苦的閉上眼睛，然後掀起襬，出一道經年累月都退不掉的疤痕，“這道疤還這樣新鮮，你的話卻已經不作數了嗎？”
霍至臻握住的手，把的襬放下去，一字一句冷漠如冰，“我說了會站在你邊，但沒說過不會上別的人。”
“是這樣嗎？霍至臻……”江如藍的眼淚也湧出來了，“我為了你，這輩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看似風無限的大明星江如藍，也不過是一個殘缺的人，被驅逐這麼多年，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嗎？”
霍至臻看著，有片刻的心，但還是告訴真相，“我，這就是答案。”
“你……呵呵……”笑得悽慘，“至臻，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步步退讓，忍，這樣還不夠嗎？溫之瀾容不下我，你是不是也要跟一起死我才甘心呢？”
“……”
人的眼淚太過傷心，輕易就讓他想起當年的事。
霍至臻腦海裡那道疤揮之不去，終還是心了。
他深吸口氣，“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對著滿天神佛發誓，可是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再說一萬遍，你也不會相信。”
江如藍哭得悲慟，又連著兩個晚上沒有睡覺，緒一激，忽然就暈倒在了地上。
暈是真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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