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喜歡我。”
溫之瀾直接冷聲打斷,“俞小姐,不管是我借錢給你,還是幫你找工作,完全是看在靳歡的面子上,你有這個閒心,不如好好工作,早點把欠我的錢還清。”
“我……我會還錢的。”
“什麼時候還?”溫之瀾眸冷淡,“你這些服首飾雖然是高仿,但是仿得這麼真,價格應該也不會太便宜吧,有這個心思,不如存錢過好自己的日子,恕我直言……不管你怎麼模仿打扮,霍總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俞念安,“……”
氣得渾發抖,眼淚不斷落下,像是到了多嚴重的打擊,“你居然冤枉我,你……你太過分了!”
丟下這句,俞念安捂著哭著跑出了病房。
一走,病房就安靜了下來。
溫之瀾趴在病床邊上,喃喃地說,“歡歡,你這次真的是看錯人了,這位充其量就是一杯糖衝兌的劣質綠茶,等你醒了,別再跟這樣的人當朋友了。”
看著靳歡沒有半點反應的臉,心酸的握住了的手,“可是歡歡,你到底什麼時候才醒啊,我真的好累。”
很累的溫之瀾趴在床邊,哭著說著,最後睡著。
霍至臻過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彎腰把睡著的人抱到一旁的沙發床上,給蓋好被子,又掉眼角的淚痕。
他就這麼凝視著,久久地,然後嘆息。
溫之瀾一覺醒來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病房裡只有和靳歡,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睡不著了,索起床。
陳最大概是七點多到的,給帶了早餐,還帶來了一個訊息。
警方復原了靳歡的手機卡,裡面最後一條沒有發出去的資訊,被靳歡慌間無意點了錄音。
簡短一句話,沒能功傳送就出了車禍,但卻歪打正著的被錄音了。
【瀾兒,你別來秀場了,我現在去找你,我有事必須要當面告訴你,是跟江如藍有關,我們在溫瀾生……】
話沒有說完,靳歡就被車撞了。
溫之瀾著這段錄音,眼神里浮起濃稠的恨,“江如藍真的是蓄意謀殺!想殺了歡歡!因為歡歡知道了的秘!”
陳最嘆口氣,“大小姐,錄音不能當做證據。”
至不足以證明江如藍是蓄意謀殺。
溫之瀾閉了閉眼,“能不能當證據,我都要起訴。”
吃了早餐,溫之瀾去了海市僅次於譚澈那間的律師事務所,找了專業的律師,表明了來意。
願意出重金聘請,讓律師起訴江如藍蓄意殺人。
律師一臉為難的看著,“霍太太,不是我們有錢不賺,實在是這個案子已經過了霍總的眼,他親自聘請了譚澈幫江如藍罪,且不說譚澈,就是我們這小小律所也得罪不起霍總。”
溫之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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