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了。
恨就恨吧。
哪怕溫之瀾不是故意殺人，一切都是意外，哪怕謀求的不過是一份證據和真相。
但這些都不準備告訴霍至臻。
因為同樣也在恨他。
恨他猶豫不決，恨他對江如藍的偏心……
恨他。
彼此憎恨到這個份上，溫之瀾淡聲開口，說了他也想說的話，“我們離婚吧。”
霍至臻失魂落魄地站著，像是連靈魂都被走了一般，良久，他啞著聲音給出答覆，“好，我答應你，我們離婚。”
如果這是要的自由，他給，只希不要再傷害自己。
做丈夫做到他這個份上，其實是很可悲的，他太失敗了。
霍至臻同樣面對不了自己的失敗，“離婚我只有一個要求。”
溫之瀾抿了抿蒼白的，“什麼要求？”
“關於這件案子，你不許手。”
“……”
溫之瀾思慮良久，答應了他，“好。”
“我走了，你好好修養吧，離婚的事，我會讓律師理好。”
“嗯。”
男人盯著看了很久，但沒有再開口說什麼，最後默默轉離開了病房。
門關上。
溫之瀾久久地盯著他離開的方向出神，等再次有人進來，驚呼著說，“溫小姐，你怎麼哭了？”
哭了？
抬手了眼睛，手指上一片溼，這次發現自己真的哭了。
為什麼要哭？
哭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嗎？
不知道，也控制不住，任由眼淚決堤。
……
溫之瀾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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