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的頭髮留長了,落在脖頸裡,比起之前的酷勁兒十足,現在多了幾分,笑著說,“溫小姐,其實我話多的。”
溫之瀾挑眉,“那你現在還張強嗎?”
“份證上是這個名字,不會再改了,不過……”張強赧地垂眸,“他我。”
本名是張,現在不做保鏢了,陳最私下原名,聽多了也就習慣了。
何況,自從不當保鏢以後,上的稜角也磨平了很多。
談果然是能改變一個人。
陳最木著臉,但眼底卻有淡笑。
鐵漢,嘖嘖嘖……
溫之瀾咂,“大清早的,喂這麼多狗糧,還讓不讓人吃早餐了?”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不好意思的低頭。
這兩個人加起來都快要六十了,居然談這麼純的,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吃了早餐,溫之瀾看著護士給靳歡打完吊針才離開醫院。
為了防止俞念安再過來擾,請了保鏢看著靳歡的病房。
昨天手打了俞念安,但是比起這幾年對方對靳歡的擾,好像懲罰太輕了點。
可不是什麼息事寧人的格,以前不是,現在更加不是。
不過不急,現在有很多時間。
逛了會兒街,買了點日用品,溫之瀾又買了新鮮出爐的糕點,讓陳最送去了霍氏。
時隔五年,再次踏進了這棟大樓。
為了防止被人擋在門口,提前聯絡了陸長鳴,是對方的助理來接的。
坐電梯到了陸長鳴辦公的樓層,助理小趙帶著溫之瀾朝陸副總的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引起無數議論和側目,昨晚溫之瀾的出現,搶盡了年會的風頭。
大概是新年將至,所有人都對八卦喜聞樂見,尤其是大老闆的八卦,一時間所有人都在討論。
李遲拿著檔案從副總辦公室出來,在幾乎影響工作的議論中,跟溫之瀾面對面了個正著。
昨晚他也聽說了前任總裁夫人出現的事,不過他忙著安排獎的環節,沒有真的見到人,等他忙完,人也走了。
現在被他看見本尊,他依舊難以掩飾震驚,“夫人……”
溫之瀾駐足微笑,“李特助,好久不見啊。”
李遲將將回過神,“夫人……溫小姐,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好啊。”溫之瀾笑意不變,“牢也坐完了,還談了,勞李特助掛記,一切都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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