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被風吹散。
溫之瀾能到他的憤怒。
哪怕是普通人,被人這樣下面子,大概都是難以釋懷的,何況是霍總這樣高高在上只可遠觀的人。
沒有看他,只是著遠,沉默良久,才又開口,“俞念安給你生的孩子呢?應該到了上兒園的年紀了吧?”
無論是財富還是權勢,都沒辦法跟他抗衡,那就說點對有用的容。
俞念安就是現在可以利用的一張底牌。
霍至臻所有的憤怒就這麼被打斷,他閉了閉眼,“沒有孩子,我也不會讓別的人生我的孩子。”
溫之瀾慢慢偏過頭,輕描淡寫地問,“也流產了?”
也?
霍至臻苦笑了下,“你果然是知道當年的事,怪我嗎?”
“不怪。”
溫之瀾垂下眼睫,“至這件事不怪你,是我自己太心,連懷孕也不知道,不過我也得到報應了,以後可能都不會再有孩子了。”
霍至臻面震驚,“你……”
卻一臉釋然,“有沒有都無所謂,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我以後也沒打算再婚,而且我最近領養了一個孩子,他乖的。”
“你領養孩子了?”每次出現帶給他的都是震驚和意外。
溫之瀾笑了笑,語氣很平和,“嗯,他小霖,溫霖,我剛給他改了名字。”
霍至臻怔了怔,苦道,“我還以為孩子會跟著姓陸。”
“我的孩子當然要跟我姓。”
“……”
霍至臻盯著理所當然的臉看了幾秒,“今天這樣的日子,陸長鳴怎麼沒陪著你一起來?”
溫之瀾挽起角,“他有別的事要忙。”
“放假了,什麼事會比陪朋友掃墓更重要?”
“霍總。”溫之瀾無奈的笑笑,“不是每一個人都像霍總這麼願意花時間力哄人的。”
霍至臻皺眉,“所以你為什麼要找一個不願意哄你的男人?”
溫之瀾微笑,眉目間流出不經意的嫵,“人的時間是有限的,霍總,我總不能一直盯著一道菜吃吧,反正結果都差不多,換換口味有什麼不可以。”
他被看著,輕描淡寫的一個眼神,心臟卻好似被什麼中了,短暫地麻了一瞬。
他半闔著眼皮,遮住自己不控的心悸,“換一個快能給你當爹的男人,溫之瀾,你的審是不是出問題了?”
“我的審一直如此啊,我搞古錢幣鑑定,在我眼裡,古董越老越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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