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瀾掀起眼皮,輕描淡寫地說,“我推了,但也為此坐了五年牢,我又不欠什麼。”
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已經坐過牢,不知道江如藍什麼時候才能還靳歡一個公道。
門口的風鈴聲響起,有客人進來了。
溫之瀾對小魚說,“別管那些,有客人來了,去倒茶。”
小魚回過神,“好的,溫小姐。”
話說回來,溫小姐說得也很有道理,就算做過什麼,但也付出了代價,法律都已經給出判決,這些現在又鬧什麼。
熱搜沒能在榜單上待很久,就被人撤了。
宋照熙花錢消災,直接把傅時淼到了辦公室,讓把微博賬號出來。
傅時淼隔著辦公桌坐著,欣賞著自己新做好的指甲,“照熙哥,我替溫之瀾宣傳新店開業也不行嗎?”
“是宣傳還是拱火,你自己心裡有數。”圈那一套,他再清楚不過。
那些頂著江如藍頭像的,不過是披著皮,實則還是傅時淼的。
現如今論流量,沒人能比得上傅時淼。
傅時淼放下手,“照熙哥,五年了,我現在又不是素人,為什麼還要找麻煩?”
“你為什麼這麼做只有你自己清楚,你跟寰海的合約快到期了,在這之前,公司不希你惹麻煩。”
“照熙哥,所以你是真的不打算跟我續約了?”傅時淼覺得好笑,“就為了莫雪蘅嗎?哈,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公司最掙錢的藝人,你確定要為了個人放棄我這棵搖錢樹?”
外面一堆經紀公司朝拋來橄欖枝,雖然都比不上寰海大牌,但也不是挑不到合適的。
宋照熙向來都是溫的子,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著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妹妹生出了厭惡,“好聚好散,公司捧紅你,之後也希你能發展得更好,希你不要在最後的時間裡弄得彼此不愉快,公司對你瞭若指掌,你也不要挑戰公司的底線。”
換言之,所有的底線包括黑料,公司全部一清二楚,讓見好就收。
傅時淼抿了抿瓣,“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到底哪裡比不上莫雪蘅?!我比年輕漂亮,比你,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只要他願意,絕對不會多看外面那些公司一眼。
可是很明顯,宋照熙並不願意,冷淡回應,“我是你的老闆,你逾距了。”
傅時淼盯著他看了幾秒,譏諷地笑了,“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賬號我出來就是了。”
反正水也攪了,目的達到,出來也無所謂。
傅時淼離開辦公室,從電梯明的窗戶看著對面大廈的巨幅海報,外面的工人正在把海報揭下來。
就這麼看著那張海報被人撕開,然後落在地上,跌進塵埃。
那是江如藍代言的一個產品。
最近江如藍到期的幾個品牌幾乎都選擇了不續約。
傅時淼落在側的手一點點收,兔死狐悲,不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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