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歡笑眯眯地,“李特助,我睡了一覺,怎麼你現在說話這麼上道了?”
李遲也笑,“說得都是實話。”
“我最喜歡聽實話,尤其是好聽的。”
兩人相視一笑。
李遲說,“靳小姐的格還是這麼活潑。”
“那可不,對於你們來說是五年,對我來說,就是睡了一覺。”
“靳小姐,我聽說植人睡著了也能聽見外界的聲音,你聽到過嗎?”
“沒有。”靳歡認真的想了想,“可能我睡得太沉,沒有聽到過有誰說話。”
“可你在霍總來的時候短暫的醒過兩次。”
“我聽瀾兒說了,可是我真的不記得了。”靳歡臉上浮起一苦惱,是真想不起來。
李遲安,“不記得也沒關係,最重要的是,你現在好好的。”
“我現在真的特別好。”靳歡笑彎了眼睛,視線往旁邊挪了挪,驀地對上傅時禮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笑容怔了一瞬,跟著便不聲的挪走。
這也不是傅時禮第一次來看,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從醒來之後,對著這張臉老是會覺得尷尬。
可能是因為出事之前,這傢伙做出一副對死纏爛打追求的姿態吧。
事雖然過去了五年,可對來說也就是一覺的功夫,所以尷尬在所難免。
尤其是聽瀾兒說,傅時禮這五年一直單。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李遲順著靳歡的視線瞥了眼傅時禮,笑著拉開椅子,“傅二,請坐。”
傅時禮倒也沒客氣,就這麼坐了起來,視線落在人腦袋上的那頂帽子上。
喔,帽子上有兩隻貓耳朵,男人有點忍俊不。
靳歡了帽子,“你看什麼呢?”
傅時禮笑了下,“沒有,就是覺得你戴帽子還好看的。”
“……”
好看個屁!
靳歡皺眉,現在瘦的難看不說,腦袋跟獼猴桃一樣,說好看不就是諷刺?
不等真的生氣,李遲也補充了句,“靳小姐恢復的快的,比之前看著健康了很多,確實是好看了。”
靳歡鬆開眉心,嘀咕了句,“那我之前得多難看。”
傅時禮凝視著,“不急,慢慢的會養回來的,你底子好,怎麼都不會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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