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頓飯吃得那一個不是滋味,但最後冷靜下來還是都吃了。
離開餐廳,溫之瀾跟霍總要走了玉鐲的碎片,打算回去找專家修復。
霍總雖然覺得沒有必要,但喜歡,也就由著去了。
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溫之瀾自己開車來的,自然不需要人送,霍至臻送到了車子邊,依依不捨的看著。
靳歡早就識趣的上了車。
溫之瀾確實是有話要跟他說,難得的低眉順眼,“傳承……我會盡量修復。”
修復好,再談賠償,沒打算欠他。
這件事怎麼說,都是理虧。
霍總卻又來安,“不必介懷,修復不好也沒事,原本就是送給你的禮。”
他說著嘆口氣,“如果你覺得可惜,我以後找更好的翡翠送你。”
“……”
溫之瀾沉默了幾秒,喜歡是翡翠麼,在乎的是這枚手鐲背後的意義。
他這樣無所謂,莫名不爽,“是不是今天換個人,霍總也會這麼理,完全不把傳承當回事?”
“我是商人。”霍至臻扯笑了笑,帶著幾分無奈,“瀾兒,別把我說的好像一個濫好人。”
他沒那麼高尚,因為是,他才可以毫不計較,但凡換個人,今天勢必不會這樣心平氣和的解決。
他養了那麼多律師,自有人會幫他理好這件事,把他的損失降到最低。
錢也好,權也罷,都盡在他掌握,他人生唯一求而不得只有。
有時候他也會問自己,是因為不甘心,才會這樣放不下嗎?
但他本找不到答案,因為只要一看到,他的世界就全是,容不得他再思考那些有的沒的。
溫之瀾把他的話認真聽了,思索了會兒,才開口說,“那就在商言商,霍總,我這個人對錯分明,今天手鐲確實是我們的錯,我會彌補,我不想搞什麼特殊,但……我可能沒、沒那麼快就能拿出那麼多錢,你給我點時間。”
之前拿了他很多贍養費不假,但五年前去警局認罪之前,就把那些東西都還給了他。
當時就是恨到了,連錢都不要的程度。
所以手裡還有之前賣份的錢,但溫瀾生還要經營,陳最和張強也在創業,還有歡歡和溫霖……現在不是一個人,有很多事要顧慮。
讓一下子拿出九位數……對來說也很困難。
這樣小聲說話的樣子,讓男人生出心疼,霍至臻手就把抱進了懷裡,“不需要彌補,只要別躲著我,別躲著我就行,瀾兒,我真的很想你,不要跟我這麼見外,好嗎?”
溫之瀾臉上浮起容,但很快又結霜,“你不想著我,我會過得更好,一碼歸一碼,霍總,別越界了。”
推開他,轉拉開車門上車,跟著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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