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臻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才不至於真的失去了理智。
還好沒走,還給莫雪蘅打了電話,讓他確定還在海市。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會做什麼。
哪怕此刻看見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霍至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這顆焦躁的心。
或許有分離焦慮的人不止,他更嚴重也不一定。
溫之瀾聽他說完,彆扭地撇撇,“誰你那個時間在醫院出現,剛好江如藍在那邊搶救,我會覺得你是去看的也無可厚非吧,畢竟你有這樣的前科。”
“是我的錯。”
“你來。”知道他在哄,有些惱怒,“你還沒代呢,到底去醫院幹什麼?”
霍至臻凝視著,“我額頭的傷口今天拆線。”
溫之瀾,“……”
這才發現他額頭上的紗布不見了,只有拆線過後留下的疤。
看著他的額頭,生出些心酸,“拆線怎麼不我陪著你啊,我們一起的話,我就不會誤會你了。”
“是我不好。”他沒解釋是怕影響睡眠,直接認錯,“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溫之瀾鼻子裡有點泛酸,扶著他的手臂,“別再這裡了,我們回家吧……還是你要去公司啊?”
“行程往後推了,今天不去了。”不見了,他哪裡還有心管公司的事,讓副總裁代替他出席了會議,把事都往後推遲了一天。
兩人進了電梯,這個點沒什麼人,霍至臻心裡還是有點空的,抬起那隻沒傷的手,“給我抱一下。”
溫之瀾低著頭,“這裡是醫院。”
“我想抱。”
“……”
他這樣直白,反而不好意思了,從臉到耳都是紅的,支支吾吾地說,“你慣會得寸進尺。”
話雖然此,還是進他,小心翼翼抱住了他的腰,臉頰靠在他的口,聽著他的心跳聲。
霍至臻收手臂,這種失而復得,這一刻的甜與痛苦織。
只有給過他這樣的,讓他切切實實到這件事是真實存在。
既甜又痛苦,如此複雜,卻又讓人上癮。
抱得再,電梯還是降到了負二層的停車場。
溫之瀾扶著他上了開過來的車。
坐在駕駛座,察覺他一隻手不好系安全帶,便探過去幫他,結果安全帶還沒扣上,後背就被他按住了。
溫之瀾抬起水眸,“霍總,你想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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