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圈外頭有靜！是八路軍，他們在外面接應咱們呢！”
“鬼子的包圍圈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旅座，你趕撤吧！”
“我們帶人在這兒頂著，你只要衝出去，咱們獨立旅就還有種子！”
楚明遠睜開眼，看著方孝國那張急切的臉，突然自嘲地笑了笑。
撤？往哪兒撤？撤回去繼續當那個被人脊梁骨的敗軍之將嗎？
他想起了陳司令，想起了那些為了守住國土，戰死在沙場上的前輩。
“前有陳司令為國死戰，我楚明遠雖然沒本事，但也不是貪生怕死之徒。”
他推開方孝國過來的手，掙扎著站首了子，目變得異常堅定。
“先前咱們一個旅守這陣地，現在剩下一個營，還是守這陣地。”
“哪怕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也要守在這兒。咱們不能給華夏軍人丟臉。”
他轉過頭，看著周圍那些殘存計程車兵，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蒼涼。
“傳令下去，我楚明遠要是先退一步，你們誰都可以當場槍斃我。”
他面向南方，那裡是晉城的方向，也是他心裡那個瘋子所在的方向。
“他孃的，老子在這兒立住了！林遠，你這回欠老子的人大了去了！”
“這輩子還不清，下輩子你也得給老子當牛做馬還回來！”
就在這時，遠再次傳來了履帶碾石頭的聲音，沉重而抑。
那聲音像是死神的磨牙聲，聽得人心底發憷，頭皮一陣陣發麻。
“旅座，鬼子又集結了！這次帶了鐵王八！”
方孝國放下遠鏡，臉瞬間變得慘白，聲音裡著一子無力。
只見三輛塗著膏藥旗的坦克打頭，後面跟著麻麻的鬼子步兵。
它們正不不慢地朝著獨立旅這片搖搖墜的陣地了上來。
楚明遠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坦克，角卻勾起一抹極其猙獰的笑意。
他拍了拍上的塵土，像是要去參加一場盛大的葬禮，神肅穆。
“弟兄們，鬼子又來了，瞧瞧，連坦克都開出來了，真看得起咱們。”
他大聲問了一句，聲音在空曠的戰場上回，“你們想撤嗎？”
“不撤！到都是鬼子，撤出去也是苟活，不如在這兒多拉幾個墊背的！”
殘存的幾百號戰士齊聲應道，聲音雖然沙啞，卻著子決絕。
楚明遠猛地一點頭，抹了一把臉上的，眼神里燃燒著某種瘋狂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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