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武裝的急行軍，讓這些平時只拿筆桿子的書生吃盡了苦頭。
“陳明……我不行了……不上氣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癱倒在路邊，臉煞白，連槍都拿不住了。
隊伍的行軍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簡首像是在蠕。
“大家堅持住！還有三里地就到了！”陳明咬著牙，把那個男生的槍扛在自己肩上，步履蹣跚。
可是，時間不等人。
當他們剛剛走到野狼口的時候。
“噠噠噠噠噠……”
一陣集的空包彈槍聲響起。
教導隊的機槍己經架在了兩側的高地上，將他們死死地制在底。
“你們己經全部陣亡了。”教導隊的教冷冷地宣佈。
陳明頹然地坐在地上，看著手裡的地圖，眼眶通紅。
路線沒錯，戰沒錯。
但他們走得太慢了，不僅錯過了設伏的時間，反而鑽進了敵人的口袋陣。
中午。
場上。
兩支隊伍垂頭喪氣地站著，就像鬥敗了的公。
老兵們沒了往日的驕橫，學生們也沒了那子清高。
楚明遠和李衛國站在臺階上。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楚明遠指著他們，破口大罵。“老兵，瞎子！連地圖都看不懂，跑得再快有什麼用？去給鬼子送人頭嗎！”
“學生，瘸子！腦子再好使，邁不開，連陣地都不到，就被敵人包餃子了！”
“就你們這樣，還想當指揮員？還想去打鬼子？做夢！”
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重的呼吸聲。
李衛國上前一步，語重心長地開口了。
“同志們，政委說過，打仗不是兒戲。一個人渾是鐵，能打幾釘？”
“你們老兵有經驗，有能，有膽魄。但你們缺文化，缺戰素養。”
“你們學生有知識，懂理論。但你們缺能，缺實戰經驗。”
李衛國目掃過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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