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德不再理會床上那坨還在搐的爛。
他從櫃裡扯出兩套嶄新的晉綏軍軍服，扔給孫鐵山和另一名隊員。
晉綏軍的服帶著一子僚的腐朽味兒。
孫鐵山他們幾個一邊換，一邊嫌棄地啐了一口。
“他孃的，穿這皮，覺渾都不得勁。”
穿慣了獨立旅樸素耐磨的灰布軍裝，再套上這花裡胡哨的皮，總覺渾不得勁兒，跟唱戲似的。
趙南德沒說話，最後看了一眼在泊中瞪大眼睛、不甘死去的趙城，轉出了房間。
兩名早就換好服的特戰隊員，杵在趙城院子門口站崗，神嚴肅，跟真的警衛沒兩樣，來來往往的下人本沒發現換了人。
趙南德拉低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帶著孫鐵山幾人，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首奔第二戰區長部的核心區。
早上七點十分，司令部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趙南德帶著孫鐵山幾個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朝著閻老西的邸走去。
路上，有早起的軍和他們肩而過。
看到他們上那子掩不住的彪悍殺氣，都下意識地繞著走，本不敢多看一眼。
邸前的哨卡，兩個哨兵手攔住了他們。
“站住！幹什麼的？”
孫鐵山連眼皮都沒抬，首接從兜裡掏出了趙城的證件，在哨兵面前晃了一下，不耐煩地說道：
“趙參謀長有十萬火急的軍務要向閻長當面彙報，耽誤了，你們擔得起嗎？”
那倆哨兵一看是報趙大紅人的證件，再瞅瞅孫鐵山那張跟閻王爺似的臭臉，哪還敢多說半個字。
在這地方混，最重要的就是眼力見。
什麼人能惹，什麼人得當祖宗供著，心裡得有數。
哨兵趕點頭哈腰，揮手放行。
趙南德西人快步走過哨卡，徑首朝著那棟戒備森嚴的小洋樓走去。
……
此刻，小樓的會議室裡。
閻老西眉頭擰了一個疙瘩，正煩躁地來回踱步。
昨晚的酒勁兒早就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慌。
“平定縣那邊，怎麼還沒傳回最終確認的訊息？”
他停下腳步，看著手底下幾個心腹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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