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站在門口,他揮了揮手,示意後的捕快退到院外,只留下了林野、陸致謙和兩個隨從。
“你知道我們會來。”蘇宴走上前,在離三丈遠的地方停下,用帕子掩住口鼻,“既然沒逃,那便是認罪了?”
“我認。”阿塵轉過,臉蒼白,但眼神卻出奇地平靜。
“人是我殺的。是我理的。和旁人無關。”
陸致謙躲在後面,壯著膽子喊道:“你這妖!好狠的心啊!那可是養你的師父!你把他殺了做乾,還跟個沒事人一樣,你……你簡直不是人!”
“狠心?”
阿塵慘然一笑,那笑容裡包含的苦,讓在場的幾人都不由得一怔。
“大人,你們既然找到了,想必也驗過了。”阿塵看向林野,目落在腰間的工包上,“這位姐姐是行家。你應該看出來了,我師父……他是自殺的。”
林野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蘇老爺子確實是自縊。但另一也與你不了干係。”
“你用極其專業的手法——掏空臟、填充草木灰、浸泡米酒——把他們做了不腐的乾。如此變態的做法,你是有什麼扭曲的‘收藏’癖好嗎?”
“收藏?”阿塵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誰會願意收藏兩死?誰會願意親手把養大自己的師父開膛破肚?!”
猛地站起,緒終於失控:“你們以為我想嗎?!”
阿塵跌坐在石凳上,過指傳出的聲音嘶啞而絕,將眾人的思緒拉回了三年前那個改變命運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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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莊的老闆趙德發一直覬覦蘇氏染坊的雲錦技,想買斷老爺子的手藝,只給他趙氏莊供貨。
三年前,初夏的雨夜。
趙德發再一次踹開了蘇氏染坊的大門。
這一次,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空手而來,手裡晃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滿酒氣,眼睛紅得像野。
“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
趙德發把一張契約拍在桌上:“今天這‘雲錦’的配秘方,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否則老子讓你這染坊明天就變火海!”
蘇老爺子哪裡見過這陣仗?
他護著後的阿塵,強壯鎮定地說:“趙老闆,那是祖傳的手藝,不能斷在我手裡,這雲錦,從始至終都只能是蘇家的手藝!”
“去你孃的!”
趙德發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目一轉,看到了躲在師父後瑟瑟發抖的阿塵。
他獰笑一聲,一把薅住阿塵的頭髮,將狠狠拖過來,冰涼的匕首直接抵在了細的脖子上。
“不給是吧?”趙德發刀尖用力,阿塵的鎖骨瞬間被劃出一道痕,“那我就先廢了你這小徒弟!這麼水靈的姑娘,要是臉上多了幾道疤,或者手筋被挑了,這輩子可就完了!”
“別!別!”蘇老爺子急得就要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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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