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沒有說話。他從懷裡掏出那塊還沒來得及扔掉的帕子,輕輕掩住口鼻,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明明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
這種“空”,比葬崗的“髒”,更讓他到不安。
“有人嗎——?”林野不信邪,氣沉丹田,又大喊了一聲。
聲音在空曠的樓閣裡迴盪,傳向幽深的二樓和三樓。
依舊無人應答。
就在這時,蘇宴突然耳朵一。
“噓。”
他出一手指抵在邊,示意林野安靜。
林野立馬閉,屏住呼吸。
寂靜中,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音從後院的方向傳了過來。
蘇宴和林野對視一眼。
“去看看。”蘇宴低聲音,手中的摺扇瞬間收攏,變了一把防的短。
兩人放輕腳步,繞過櫃檯,向著後院那扇半掩著的門走去。
蘇宴握了手中的摺扇,儘管那扇面上還沾著一沒洗淨的泥漬,但這已是他此刻唯一的防武。
他給林野遞了個眼神,兩人一左一右,屏息在門框兩側。
林野出手,輕輕推開了那扇門。
“吱呀——”
門軸轉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裡被無限放大。
門後並不是天的後院,而是一條幽暗狹窄的過道,盡頭是一扇極其厚重的鐵皮門。那門裡並沒有出,卻出了一熱氣。
不僅僅是熱氣。
隨著兩人靠近,一難以言喻的怪味兒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嚨。
那味道並不是葬崗那種純粹的腐爛惡臭,而是一種混合了油脂焦香、陳舊腥氣以及某種香料掩蓋下的甜膩味。就像是……放置了很久的臘,在高溫下開始融化變質的味道。
“這味兒……”林野鼻翼了,眉頭瞬間擰了死結,“不對勁。”
作為法醫,聞過各種各樣的臭,但這種帶著“煙火氣”的死亡味道,讓本能地警鈴大作。
沒有毫猶豫,職業本能倒了對未知的恐懼,幾步衝到那扇鐵皮門前,猛地拉開了門栓。
“林野!慢點!”
蘇宴在其後低呼一聲。他手中的帕子已經捂得嚴嚴實實,但那無孔不的味道還是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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