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林野挽起袖子，出一截如玉般的手腕，眼神比刀子還亮，“既然二位前輩想指導晚輩，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輸了的，以後見著對方，自覺繞道走，怎麼樣？”
兩位老仵作臉揚上天，鼻孔衝著林野，不置可否。
老天爺似乎特別偏看戲，而且這次給的題目，是一道足以讓普通人做噩夢的送命題。
就在王仵作和劉仵作向林野下戰書的第三天，京城西市的一口枯井裡，被人發現飄出惡臭。
京兆尹派人去撈，結果撈上來三個沉甸甸的麻袋。
開啟一看，在場的捕快當場吐暈了兩個。
那不是完整的，而是幾十塊被人砍碎、混合著泥沙和不明臟的塊。
這樁“西市碎案”瞬間轟京城，因手段殘忍、難辨，直接移大理寺。
今日的大理寺，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廣場中央鋪著巨大的油布，那三個麻袋的容被倒了出來，堆了一座令人作嘔的山。
不僅大理寺的捕快們圍了一圈，就連不聽聞“鬥法”訊息的百姓都爬上了牆頭，但看了一眼那堆東西后，不人臉發青地了回去。
高臺上，蘇宴端坐太師椅，手裡著一塊浸了龍腦香的帕子，眉頭鎖死。
雖然他有潔癖，但他並未離場，那雙清冷的眸子審視著下方的修羅場。
“二位，”蘇宴的聲音冷淡，“這就是考題。誰能拼湊、查明死因、鎖定兇手，誰就贏。”
王仵作和劉仵作看著那堆混雜著水、甚至還有幾明顯像是豬骨頭的東西，臉煞白。
“這……這簡直是有辱斯文！”
王仵作抖著手，鬍子，“碎這樣，神仙難辨！這怎麼驗？這本沒法驗！”
劉仵作也捂著鼻子，強撐著道：“大人，這……這分明是兇手為了掩蓋罪行故意為之。依老朽看，只能先清洗，再慢慢拼湊，說也得十天半個月……”
“十天半個月？”
一道清亮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推。
林野提著的金屬工箱，一利落的黑短打，走到那堆塊前。
看都沒看那兩個老頭一眼，“等你們拼半個月，黃花菜都涼了，兇手早就跑出大舜朝了。”
林野轉過，面向蘇宴，下微揚，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自信：
“蘇大人，既然是比試，是拼圖多沒意思。咱們玩點大的，刺激一點。”
蘇宴挑眉，看著那副躍躍試的模樣，眼底劃過一興味：“你想如何？”
林野從懷裡掏出一黑的布條，在手指上繞了繞：
“我申請——盲眼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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