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晨撕破夜幕，照進這座百年古宅時。
劫後餘生的劇組眾人，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酒店大堂，再次陷了集沉默。
地板潔如鏡，能清晰地照出每個人呆滯的臉。
昨天被震碎的玻璃，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代的是一層看不見的、堅固的能量護罩，用手敲敲還有彈。
就連門口那斷兩截的桃木劍，都被人用明膠帶，仔仔細細地纏好了，擺回了法壇上。
而那位傳說中的千年鬼，此刻正穿著一件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僕裝，頭上扎著兩個蝴蝶結，手裡拿著撣子，正在兢兢業業地拭著吊燈上的灰塵。
得極其認真，每一個水晶墜子都了三遍以上，亮晶晶的不染一塵埃。
看到眾人醒來，還非常專業地停下手中的工作，對著大家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早上好，各位老闆。”
“需要現在開始打掃你們的房間嗎？”
“……”
副導演張了張，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默默地閉上了。
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晚上，被反覆碾，己經碎了二維碼。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白楚，正悠閒地坐在大堂的沙發上，品嚐著鬼……哦不，是新晉保潔員小紅，用山泉水泡的“氣第一泡”野茶。
顧寒洲坐在的對面，臉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神看起來不錯。
昨晚的一切，對他來說，也造了不小的衝擊。
“白小姐。”
顧寒洲放下茶杯，看著眼前這個氣定神閒的子，眸深沉。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他己經問了第二遍。
但這一次，他的語氣裡，了幾分試探，多了幾分真誠的好奇。
白楚抬眸，迎上他的目。
“一個拿錢辦事的生意人。”
回答得滴水不。
顧寒洲聞言，自嘲地笑了笑。
生意人？
有把千年厲鬼當保潔使喚的生意人嗎？
他正想再說些什麼，突然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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