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許晨就開始追溯原因,自然而然不可避免的涉及歷史,此世的爹媽一看,不得了了,小小年紀就對歷史興趣,在高考後就慫恿許晨報考歷史系。
當然,許晨也沒有不樂意。
因為許晨發現,這個世界的歷史尼瑪全遮遮掩掩,單靠自己這個半吊子,本就啥也看不出來。
大街上的歷史書,除了歷史的大概脈絡,連一點詳細的容都沒有。
就好像……沒有史書一般。
然而許晨去博館求證了一下,確實是有史書的。
當時就把許晨的cpu給乾燒了。
許晨接到大學歷史系錄取通知書時候,確實也有些高興,他覺得自己終於可以解開謎題了,直到他上了不長時間課後,接到了“文修復課程”,當即臉都綠了。
因為其文修改課程就只是發一張殘缺的古籍的影印,讓學生去猜上面的文字的含義,逐字把它寫在旁邊。
這種古籍就好像是從泥地裡面拔出來的東西,頁面不僅大面積殘缺,還有嚴重的掉墨與汙漬,尼瑪能猜的準才怪。
不過許晨靠著上一世高考下狠心啃的古文資料,是據上下文,連蒙帶猜,給補全了全文,這個補全的全文直接驚了歷史系的一幫老東西。
那些人本來還能挑出錯誤,然後許晨一一舉例典故反駁後,發現,自己的位置還不如挪挪,讓許晨來坐。
許晨當時不以為然,覺得是這些人沽名釣譽,在那個位置上只吃乾飯不幹實事,不然不至於連那麼簡單的錯誤都指不出來,寫的東西還百出,火氣大的給雙方臉上鬧得不好看。
直到那些人讓許晨接到了真正的史書。
許晨震驚了。
真正的史書其實早已糜爛不堪,在歷史與時間的沖刷中變得極其脆弱,許晨甚至想用手一下,卻被告之,這種真空封裝,已經是最後的手段了,就是隻是開啟,史書都有可能再次遭到嚴重破損。
上面的文字,也有諸多缺錯。
他不信邪,因為史書可不僅僅只有正史,還有別史,雜史,野史,並非一家編撰,儲存條件也不盡相同,總不可能都是這吊樣吧?
然後許晨看了,還全尼瑪都是這吊樣。
只要是歷史文獻,都是這吊樣。
不老古董甚至在初期文保護都灰飛煙滅了,剩下的只能躺在充滿惰氣的玻璃罩中被保護起來,然後用特殊的視儀去把整本書給複製下來。
許晨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自己這一世高考的文言文部分為何如此違和,就古詩詞都有不離譜的錯字,原來缺的部分就尼瑪是猜出來的。
這哪是遮遮掩掩,這分明是缺胳膊斷啊。
自己在此世學的文言文相關的,全是這幫老東西臆想出來的,虧以為還是這個世界的人對歷史有什麼獨到的見解。
本來許晨還想為這個世界的歷史貢獻自己的力量,然後預估了一下這項工程的任務量,直接趴窩,歷史系多白髮蒼蒼的老頭,自己要敢待下去,也得把青春搭在裡面。
重活一世也白活了。
然後許晨就死纏爛打的請求換專業,付出了一系列外人不知道的代價進到了醫學系。
就此以後,不知道為什麼,南原大學的歷史系異軍突起,為國歷史專業扛把子不說,還擁有了國語文古文部分教材的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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