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你不是知道嗎？患者死了，楊院長仍要求我們繼續研究，不願意研究的，就籤協議離開，除了你，還有三個離開了，一個是承不了那個患者的刺激，另兩個是有其它發展方向……
然後我們的研究就從救活患者轉向研究抗真菌藥。”
“結果嘞？”
“結果是我又篩了一次原來的藥，發現EXC07相當有潛力，我對你說，這種藥的藥分子的立構型也有手，它存在兩種映象異構，並且差異還不小，於是我領這小組嘗試分離它的L與D分別有什麼作用，分離L時我用了……”
“停停停，我才大一！你就告訴我結果得了。”
歐星砸吧砸吧，面憾：“真憾，我們小組可是用很妙的方法降低了EXC07的腎臟毒的……它已經被我們重新命名為EXC08藥了。”
“你是說，你們已經研發出一款抗真菌藥了？這種藥能對抗之前那種真菌染？”
歐星搖頭：“哪兒那麼簡單，那種真菌還能稱之為真菌嗎？天平學院也研製了一款KK03噴劑，這是目前對那種真菌最有效的藥了，足足有58%的抗真菌效果，但是你知道的，這點效果完全不夠看，這裡的58%只是指，無論加多藥，最多隻能消滅樣本的58%，而後真菌就會捲土重來。
我們的藥只是降低了腎臟毒，為了降低這種腎臟毒，甚至抗真菌效果都弱上許多。”
“也就是說，我們對那種黃麴黴菌仍然沒有辦法？”
“沒錯……還好這種真菌被控制住了。”
“那你這什麼EXC08有什麼用？”
“這種變異黃麴黴菌是恐怖，但是其它真菌弱啊，齊院士帶來的國外的能傳染人群的真菌樣本，除了極個別恐怖的跟咱的黃麴黴真菌一樣，大部分都不能打。”
“等等，你是說國外也有跟咱已經遏制住的變異黃麴黴一樣恐怖的真菌。”
歐星點點頭：“若，就這個。”
說完把一個手機上的照片調出來給許晨看。
許晨沒防住，眼睛直面了他手機上黑黢黢的存在。
那是……那可能是一個真人，與見到的染變異黃麴黴的人不同，許晨看不到他的廓，因為這個人已經完完全全被黑包裹，讓他能輕易聯想到一個食：豆腐。
然而照片裡的東西上面長的比許晨見到的最茂盛的豆腐都茂盛且長，並且還尼瑪是黑的，他邊緣的黑就跟打了化一樣不真實。
黑曲宛如無窮無盡的分形一樣，有著無盡的自相似，只要看一眼就會被吸走目。
然後就是恐懼的覺。
恐懼，恐懼，恐懼。
無盡恐懼。
危險，危險，危險。
無比危險！
許晨難以想象其中包裹的人會是怎麼樣的。
“順便一提，這個人據說拍照的時候，還是活的。”
許晨忍不住乾嘔一聲，最後還是忍住了，他幸慶自己午飯沒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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