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寫完後,輕輕舒了口氣,他看著自己寫下的一串圓圈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最後許晨鄭重的把這張寫滿了圓圈的紙摺疊起來,放進自己服的口袋裡。
自己怎麼說也是跟超凡生扯上關係的人,若是自己最後死,就是不像葛老那種院士級別的排場大,那也得給自己安排倆刑警來瞧瞧怎麼回事兒。
屆時自己的猜測就會被人得知。
只是他並沒意識到自己寫下的其實只是一串串無意義的圓圈,沒任何人能看懂它的含義。
現在,許晨打算向自己的學長,歐星去求助,畢竟楊爺爺走之前就說,自己有事兒就找歐星,肯定沒錯。
……
此刻中央醫院。
楚上尉翻小吳提的報告,臉難看。
上面記載,在他南華軍區醫院這段時間的時候,太昊病患者不知因何原因,在極短時間死去了足足六個人,其中有兩個是支援小組的人。
“通知裝備部,我跟楊院長……不,我跟小吳談話。”
“是!”
楚上尉等待了片刻,隨即桌上的座機就響了起來,他急切的拿起話筒,於此同時看著監控:“小吳?”
“哦,哦,我在。”
“我看到你提的報告,那六個人究竟是什麼況?就在我離開時,他們的狀態不是還好好的?”
話筒裡,小吳的聲音無奈起來:“我不知道,楊院長他告訴我,這好像是……什麼代價。”
“楊院長呢?”
“他在護士站的醫師辦公室,你要找他?”
“先別,你對我說說,他們當時是怎麼死的?”
“是這樣……在14號上午的時候……我這邊聽到有徵監護長鳴的聲音,這些病人又不會,一般不會有作讓探頭落,我就立馬跑過去看,然後發現32號病床的病人已經沒呼吸,無脈搏,心跳停跳。
我當時給他簡單做了探查,瞳孔對反應消失,然後我就做人復甦,呼楊院長,楊院長過來,手上帶著好幾種多胺,腎上腺素這種臨床搶救藥,還拖著AED,一個不過他檢查過後,攔住了我,不讓我繼續搶救。
他當時說這個人已經腦死亡,救不活了。”
楚上尉認真聽了一會兒,忍不住說道:“難道沒有什麼異常況?”
小吳愣住,隨即小心翼翼的問:“有什麼異常況?這類莫名其妙腦死亡的病患,死都死的很安靜,有也看不出來啊?”
“知道了,你繼續說。”
“我當時不甘心,覺得那有病人指標之前相當正常,然後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想要繼續搶救,楊院長看著我,嘆口氣,同意我上搶救裝置試試的時候,其它病床也有病患的監護響了起來。
這一次死的是12床病人,等我倆到的時候,他的況跟第一個死的人一樣,已經腦死亡。
隨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個患者的監護長鳴,一直到第六個,他跟第五個是鄰床,在監護響的時候我就立馬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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