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學者可能為了探究葛老留下的資訊而同飛蛾撲火一般,死在火焰裡。
哪怕人數不多,但也是國家慘痛的損失。
比如唐院士與葛老的學生,大部分都在相應領域有著卓越貢獻,這些人中,但凡有幾個想為自己老師復仇而投其中,都能對他們所在的專案造滅頂之災。
“這個需要考慮,可是,既然這樣,還有誰能解讀葛老留下來的資訊呢?”
一個人的發問,震耳發聵。
是啊,若是沒有人去解讀這個訊息,那他們怎麼知道“祂”的弱點?怎麼知道“祂”想瞞什麼資訊?
首長看了一下會議室,才意識到自己陷了一個電車難題。
這個訊息很關鍵,但是有害,一旦解讀,就會被“祂”注意到。
一個院士實在太珍貴了,而且,他們也不是軍人,即使他們都積極響應號召,自己也沒辦法讓他們執行這個明顯九死一生的命令。
“祂”僅僅只是殺死兩個院士,但是卻形了極其簡單有效的震懾。
“祂”似乎就高高在上的,為他們劃了一條線,並輕蔑的告訴他們。
過線者,死。
前門傳來吵鬧的聲音,所有人的目都看向那裡。
門外就警衛,能進來的人素質也都極其的高,像這種吵鬧聲,在這裡完全就是稀罕事兒。
吵鬧聲持續了很久,仍然沒有平息,然後會議室的門還被敲響。
首長看過去:“進來。”
門被打開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著椅推開了大門,他後是兩個表極其無奈的守衛,拿著槍扶著老人,抓也不是,放也不是。
在聽到首長的話語後,才放手,敬禮,出門。
這個白髮老人轉著椅,來到首長面前,神矍鑠,眼中滿是銳利。
老刑警認出了,他就是那個智囊團自告勇的教授。
警衛也是見過他,明白他的份,所以才左右為難。
老刑警過去首長說了這個老人的份,首長對這個明知有危險卻仍然甘願犧牲的人不免肅然起敬。
這個教授裹了一下剛才因拉扯而凌的服:“首長,剛才的事是迫不得已,我是非要闖進來不可,你不要怪罪人家守衛。”
首長看著個這個年齡比自己還大的老人,點點頭:“老教授,你要想見我的話,等會議之後見我就行了,為什麼要闖進來啊?”
這個老教授笑了笑:“我是來問葛老學生的下落的,我跟我們團隊商量了一下,發現,要想解讀葛老同志的訊息,知識面至是要碩士以上,而且不怕死的才行。”
“那也不是非你不可啊,您老還是去後方……”
“你在說什麼胡話!”老教授突然吹鬍子瞪眼:“我對你說,我今年八十有餘,早就活夠了,而且還是從高能理研究所退休下來的,知識儲備充足,手上還沒專案,我一個,對國家,對行業本沒什麼影響。”
首長沒有被說,他還是儘量和藹的道:“老教授,你為國一輩子,也該清福了,這事兒,我們會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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