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你可要考慮清楚,‘祂’的威脅迫在眉睫,而你還在優寡斷,像我這麼合適的人,錯過可就再找不到了。”
寫字的筆遲疑了一下,重重點在申請書上。
“你要想明白了,若是需要赴死,為何不能是我?我該的已經過了,該遭的也遭過了,現在本沒有任何憾,但你找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筆在申請書上狠狠寫了一橫。
“首長!若你不同意,我就聯合其他理學家給你施……為國流,必有一死,若必有一死,死國可呼?”
首長嘆口氣,簽下了同意。
他怎麼也沒想到,為兩位院士報復,居然還要付出另一位教授的生命,將其置於危險的境地,雖然其中亦有“祂”為邊上小漁村報復的想法,可是生命很多時候不只是天平能簡單衡量的。
“賀老教授,我同意了,為了後續行,你還是來會議旁聽吧。”
賀老教授這才笑眯眯的點了點頭:“正該如此才對。”
他緩緩推著椅到會議桌旁,兩個領導立馬往旁邊一,給他騰出一個位置。
賀老教授笑眯眯的環視著會議桌上坐的一個個人,每個與他對視的領導都向他敬重的敬了一個軍禮,以示對他的敬佩與尊重。
最後,他看向首長,首長也起,對他敬了一個軍禮。
然後,他坐下,舒口氣:“現在,解讀葛老資訊的人選已經有了,之後要怎麼做?直接面見葛老的弟子,孟華嗎?”
“不行!”首先就是賀老教授反對:“就我剛才得到的資訊以及之前對葛老行為的猜測,若是再破解出他留下的資訊,也無法被得知。
葛老同志是不想留下資訊嗎?我看未必。
他肯定記錄下了他發現了什麼,而且就記錄在他的實驗日誌上!但是這些仍然被‘祂所銷燬’。
唐院士有察覺這個問題嗎?他不是笨人,肯定察覺了,為此強先下手,在自己還是隻有猜測的時候就把紙條塞給孟華。
但是那個紙條仍然被篡改。”
賀老教授說的有些口乾舌燥,旁邊坐的領導為他奉上茶水。
“若我直接從孟華得到了訊息,那麼就算是我知道那個資訊,給你們留下的也不過是一串圓圓圈圈與無意義的線條罷了。”
旁邊有一個領導凝神的聽著,聽到這裡,下意識的問:“那怎麼辦?”
賀老教授看了這個領導一眼,“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但是我跟我的團隊,卻意識到唐院士留下的資訊有一個不同。”
會議室的人都看向賀老教授。
“唐院士留下的紙條!祂沒直接更改,只能消除!甚至只能消除關鍵部分。”
那個領導充當了合格捧眼,又問:“嗯……這有什麼問題嗎?我們該不知道的,還不知道。”
“問題大了去!我團隊有數學家提出一個想法,這個數字之所以這麼特殊,是因為唐院士採取了加!哪怕這是最簡單的加。
這種哪怕僅僅只是簡單的加,都能有效對抗‘祂’的汙染與篡改。
他提議,若是想對抗這種針對資訊的篡改,可以用各種加演算法來針對資訊的傳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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