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文被時間腐蝕的速度被增加了五百倍,那麼一天就相當於過了一年半,一年就是五百年,十年就是五千年。
各種正常的腐蝕作用在不正常的速度進行,即使有任何的防護措施,終究有失效的那一個,而不幸的是,文的那一刻在相當於五百倍的時間熵增的流逝下,很好抵達。
世間最莫能抵擋的就是時間,在時間的沖刷之下,鮮有能剩下什麼。
怪不得自己沒發現文的特殊腐蝕異常在哪裡,因為這本就是正常的腐蝕,不過被加快了,這能看出個鬼。
許晨絞盡腦的想著辦法,然後突然提問。
“若是我將制定一個能儲存上千年的儲存標準,它能減緩這種腐蝕對文的影響嗎?比如恆溫,隔絕活躍氣,隔絕,保持靜止。”
孟華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行,後面還有,負熵在減,這裡的負熵是代表有序的結構或資訊,它即使被完善的儲存,不與環境有任何互,也會不斷的自我崩潰……這種崩潰是無法預防也無法阻止的。”
許晨聞言,有些焦躁了。
“若是這樣,那我們有什麼方法能抵這種熵增?”
“沒有辦法。”孟華無奈的搖頭:“若是能解決熵增與負熵問題,也就相當於我們實現了時間逆轉與長生不老,我們現在的科技,是本沒法做到的。”
許晨瞬間就想到了賀老教授那悲愴的表,那迷途之人迷茫的目。
盡是看不到前路的茫然。
他當時其實是已經知道了葛老與唐院士留下來的資訊,但是卻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因此才會出如此迷茫的表。
面對如此的敵人,他確實不知道人類的出路在何方。
許晨站起來,來回踱了幾步,心裡心如麻。
突然,他看著孟華:“就我所學裡面知道,人的自由基在正常代謝和生化學產生的,若是對人進行某種熵增,並且將其負熵減的話,自由基會如何?”
“若是這樣,人應該會很快衰老,應該會產生大量的自由基吧?”
孟華有點不確定的說,但是,當他把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卻突然變了臉。
“你是說,‘祂’,是用這種方法殺死唐院士跟我的老師的。”
但是許晨卻皺著眉頭。
他發現,自己就是明白了“祂”的手段,但是仍然沒有任何反制的辦法。
並且,這一次對於賀老教授,祂還展示了另一種超凡的殺人手段。
許晨意識到,“祂”在無法阻止資訊洩後,立馬換了另一種威懾手段,以彰顯祂無盡又恐怖的權能。
很憾,祂的目的,達到了。
祂用最暴力最匪夷所思的手段殺死了賀教授。
不過,這個威懾的效果能起幾分卻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