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碼機行之有效之後,許晨沒忘了給首長彙報。
首長當機立斷的,去請賀老教授去破解葛老留下的所有謎團。
恰逢這時,中科院改進後的碼機完,也送到了軍管區域來,給搬到了現在屬於許晨的辦事。
然後許晨就被到軍區門口的賀老先生給接走。
他們現在,要去葛老先生的研究所,去找孟華。
因為有份證明,在去往研究所的路上,一路暢通,許晨跟賀老教授很快就找到了位於實驗室的孟華。
只是孟華坐在了實驗室,狀態似乎有點不對。
跟研究所人員涉後,他們為許晨倆人打開了實驗室的門。
而許晨進去後仍然看到,孟華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滯的看著空氣中的虛無。
許晨大驚失,孟華這樣子可不對勁,別是也被“祂”給搞了。
他剛要上前看看孟華的況,就被賀老先生給攔住了,他對許晨搖搖頭,阻止了他的行為。
“我跟首長打聽過了,孟華之前認為唐院士的碼紙條被篡改是他自己保管不當,他相當自責,心理一度出了問題,因此我這兩天才沒接他。
後來有強制為他看過心理醫生,現在才有所恢復,所以你儘量別刺激他。”
孟華角扯了扯,他看看坐在椅上的賀老教授搖搖頭:“老人家,你放心,我又不是瓷娃娃,還沒脆弱到那種程度。”
賀老先生有點意外,他推著椅往前推了推,把手放在孟華上:“沒事兒,孩子,我知道你心理怎麼想的,不過……唐院士與葛老面對的是我們誰也想不到的存在,‘祂’的手段防不勝防,這確實不是你的錯。”
孟華點點頭,唉了一聲:“我知道……不說這個了,老人家,你來這個地方找我是……?”
“是為唐院士與葛老留下的資訊而來。”
許晨上前,把沒收回的證件展示給他。
沒想到孟華看了一眼證件,有些詫異:“許晨?我記得這個名字,你不是被審訊了?怎麼可就軍方的人了?”
說起這事兒,許晨就覺得窩火,不過想想當時況,再想想現在的待遇,火氣就消了。
確實可以理解當時的況。
“我是火線加的,有什麼疑問?”
孟華搖頭:“沒,既然是為了唐院士跟老師的資訊而來,那就問吧,我都會回答,只是……你們要當心那個存在,他已經帶走了我的老師還有唐院士了。”
許晨對賀老教授點點頭,賀老教授看著孟華:“我是玉京大學退休的理系教授,你我賀教授就好。”
孟華驚異的看著賀老教授,而後點頭,他的態度變得似乎對賀老教授很尊敬。
“教授,您問吧。”
賀老教授察覺到孟華的態度轉變,但是並沒有顯出什麼。
“葛老逝世後,是你唐院士來這裡的?當時是問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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