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有一個手段了,那就是自己手上的玉玦。
自己從楊爺爺那裡獲得的舊印!
他不知道這個是否有用,但是這卻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手段了。
他將舊印投擲而出,那個玉玦在這個詭異又絢爛的彩中能呈現出真實的白。
那抹白落到了由賀老教授變化的,與骨頭都融化淤泥存在的怪上,眨眼沒沒有任何支撐的怪的。
那個嘶吼聲突然變的可以辨認。
“許晨……你記住……K值在增加,負熵在減!”
那聲音不斷的重複,最後又變回嘶啞的,難以辨認的聲音。
突然,有種破碎的聲音傳來,彩宛如被走一般,匯往無限的虛空。
許晨喪失了意識……
……
“楊院長,這是13個太昊病死亡的名單,我整理好了。”
小吳看著楊院長,他的眼眶紅紅,似乎哭過一般。
楊院長接過去看了看名單,也嘆息一聲:“這裡面的,有幾個是你的老師與同學?”
小吳沉默的點點頭。
“你送他們一程吧,我來彙報給朱組長……”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我們……沒有太多機會。”
……
朱組長此刻火急火燎的來到了葛老的研究所,他現在雙線作戰,忙的腳不沾地。
剛才中央醫院給他彙報,又有13個太昊病患者離世,問他怎麼辦,前面剛問完,後面研究所這邊又給打來電話,說這邊有況發生。
就,很離譜。
他來到這裡只是期盼自己上級,許晨沒出什麼事。
到達實驗室,他發現,實驗室走廊已經被拉起警戒線,幾個軍人正在持槍而立,走廊的椅子上還有孟華與他的團隊的人,正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孟華在接問詢,沒有被問到的人都無神的看著瓷磚地面,一副大腦宕機的樣子。
朱組長驗證份後,才得以進實驗室。
智囊團的老刑警他正在不斷探查實驗室的痕跡,最靠桌子的地方還有一塊帆布似的布料遮蔽著什麼東西,鼓鼓囊囊。
許晨癱坐在椅子上,生死不明。
朱組長心裡咯噔一聲,連忙上前檢視許晨的況,所幸許晨似乎只是呼吸微弱而已,並無大礙。
想想也是,若是出事了,早被送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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