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教授,我問你,這有……”許晨估計了一下時間,繼續說:“1938年前後那段時期的書籍嗎?”
“1938年?”
丁教授聽到這個敏的時間,一時繃了,他看了看許晨,才嘆氣:“那個時期,社稷有累卵之危,生靈有倒懸之急,人間悲慘,山河破碎,哪有什麼書籍問世?”
許晨又看了看藏品表,有些不甘心:“也不一定是古籍什麼的,有什麼儲存或抄錄以前書籍的手抄本也行?”
丁教授搖手:“當時中原腹部幾乎淪陷,大片國土陷於敵手,能被發現的典籍幾乎都被敵軍付之一炬,孤品珍品都被送往他國國土,再無歸鄉之日。
當時的確有不有學之士於陸奔走,四抄錄典籍想要留存後世,卻都在戰中不知所蹤。”
說到這裡,許晨看到丁教授眼中有淚。
丁教授最後嘆了口氣,轉過頭繼續檢查書籍,但是背影卻佝僂許多。
許晨無言,沉重的看著丁教授。
“丁教授沒說錯,小許,當時民族意識覺醒,博學之士深家國文化之重要。
之前我們已經被擄走大批國文,若是視而不見,我們的文化與傳承都將隨風而去,於是那個時期湧現不人,他們都為儲存中華文而努力。
雖然有不果,但是為之犧牲者也不……丁教授之父就是其中一員。”
旁邊又傳來一個聲音。
許晨扭頭一看,是那個說沒東西教自己,還把自己趕出教室的老師。
他穿著中山服,還戴著眼鏡,一副極年代的打扮,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此地,也不知道聽了多談話。
“崔老師,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一看,今日本該到我來對倉庫進行定期檢查與維護了。”崔教授隨意的說:“不過現在看樣子,好像還打擾到你們了?”
“不打擾。”
“那就好。”崔教授看著許晨有些疑:“你這是……打算回曆史繫了?要是這樣的話,院長總算幹了一件好事兒,上一次聽到他對我說你轉院的訊息,我聽了都想把他頭給薅掉。”
許晨看著崔教授,似乎有點理解,楊爺爺為了給自己轉專業,用了多大努力,歷史系的院長得有多艱難。
“不,不是,我這次來是找一些書籍。”
“那可惜了。”崔教授表相當惋惜,不過他很快就皺眉:“找書籍?你要找什麼書籍?”
“1938年前後的問世的書籍。”
“那個時間點……我們本地……”崔教授想了想,搖頭:“當時敵軍攻勢正猛,我們這一片都近乎淪陷,哪來的書籍問世。”
許晨嚴肅的思考。
“不過外地的話倒是有,而且你還大機率聽過。”
許晨一怔:“什麼?”
“偉人的《論持久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