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幾個戰士在搶修的時候,都是盡最快的速度搶修,因此他們渾上下甚至都找不到乾的地方。
隨即政委不知想到了什麼,臉又迅速恢復原來的沉穩,並沒有聲張,反而不聲的看了看自己來時的路與閉門。
這種閉門是全自閉門,除了門外兩個按鈕,還可以過指揮室的電腦控制閉門的開關,當然,也保留了可靠的機械結構,能在電子裝置失靈後手開啟。
“管理閉門的作員是那個?”
“報告,是我!”一個作員回答。
“有急況,我要你在我離開指揮室後,立馬關閉戰艦上的所有能控制的閉門,絕對不能再次開啟!”
“是。”
艦長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政委匆匆離開的背影,他走路的聲音隨即被閉門隔絕了。
過了一會兒,艦長才再次過艦船上的畫面看到了政委帶著戰士們提著特種油漆桶,來到了指揮室門口……開始往牆上與閉門上刷漆。
與此同時,下面破損的艙室,船隻力艙室與導彈井而已出現了提著桶的軍人,爭分奪秒的開始進行作業。
艦長頓時明白了政委的想法,他雖然無法避免整艘戰艦被藤壺寄生,但是卻可以盡最大可能得拖延時間,想要將指揮中心的人隔離出去,避免遭寄生染。
恐怕政委也並不願意棄艦,他其實早就在搶修藤壺打穿鴻昌艦的船後,就考慮到失去鴻昌艦的後果,然後開始想如何儘可能延長鴻昌艦的繼續作戰的時間。
下面的船破損的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種寄生藤壺。
因此他開始防患未然,將鴻昌艦的指揮中樞,力,雷達,導彈這些關鍵位置用有限的塗料保護起來,儘可能讓它們免於寄生藤壺的蛀蝕與附著。
看政委如臨大敵的作,很可能寄生藤壺已經開始在船上蔓延,才迫使他不得不這麼做。
艦長看著畫面中來去匆匆的政委,他直接拒絕了軍醫的嘗試救治,甚至不讓他靠近,仍然在進行指揮,讓戰士對他說的部位進行防護。
他嘆了口氣。
這種方式確實能抵擋寄生藤壺的侵蝕,但是效果極其有限,頂多只能拖延一些時間罷了。
原因很簡單,這種塗料並不多,況且還有很多秘死角本無法進行作業。
很快,畫面中的政委突然踉蹌了一下,不控的倒下,在他附近的軍醫立馬趕了過去。
然而政委阻止了軍醫的施救,止他繼續靠近,反而將步話機放在了邊,說了什麼。
指揮室立馬開始響紅警報,並且有警戒燈閃爍。
“報告!政委上報急況,我們遭遇敵方生化武襲擊!是寄生藤壺!”
指揮室所有的人都看向艦長。
艦長的目掃過指揮室的每一個人的臉,他們臉上都是堅毅,等待艦長下達命令。
“諸位,我們遭到了來自深潛者的生化襲擊,就是這個寄生藤壺甚至迫了阿米瑞肯不得不對自己的艦隊進行打擊。
很憾,我們的防護措施已經失效,這意味著我們已經無法阻止寄生藤壺的蔓延,我們不得不放棄鴻昌號,否則我們就將面臨這種一旦被寄生,就絕對無法治癒的寄生藤壺。
如果就此返航,我們確實可以放棄鴻昌艦,不必面對這種寄生藤壺,很大機率可以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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