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又回想起石碑,不過這一次他的直覺告訴他,石碑上面銘刻的,應當就是克蘇魯的化,克拉辛之名。
那麼,這個石碑究竟有什麼用呢?
這一次許晨卻又沒有了頭緒。
他很快就把目轉移到下一頁,因為他發現,隨著自己愈發深的思考,這個場景在不斷的出現異常。
就好像這個夢境快要崩潰。
他快要醒來了,因為,思考就是清醒的途徑。
接下來書頁介紹的都是一些書中出現過的舊日與超凡種族的詳解圖鑑,許晨很快就又看到了一個重要資訊。
克蘇魯的化並非只有一個,從圖鑑來看,祂還有兩個,也有可能並不止兩個的化,一個名為比蒙(B’Moth)的形象為一團泛著藍、綠或黃熒的冰冷雲霧。
它有思維控的能力,能夠任意閱讀任何與人類的思維,前者將被輕而易舉的控制,後者可使用自意志以抵抗這種影響。若是影響失效,比蒙會將害者用雲霧層層包住並逐漸吞噬其意識,使其意識徹底喪盡而自己控。
還有一個名為群鯊之父(Father of All Sharks),《聖經》中的海洋巨利維坦(Leviathan)的原型。
群鯊之父是克蘇魯暴力與破壞的象徵,它有強大的噬咬能力,能夠輕易咬穿巨大的鯨魚甚至是小型的軍艦,它巨大的形也同樣使其能夠吞下長達數米的,沒有任何活能從它的攻擊中倖免於難。因為這點它被一些原始文明與部落奉為神明,不過並不是出於對它的崇拜,而是安它以祈求不會遭滅頂之災。
深潛者們知曉召喚群鯊之父的儀式,但無法對其加以控制,因而只會在大群族人威脅時才會召喚它。它曾被召喚至沿海地區對製造生態災難的海洋城市加以懲罰,甚至被用以消滅威脅深潛者城市的人類海軍,並在二十一世紀初期活頻繁。為數眾多的海船失蹤事件很可能都與其有關。
許晨很快就把這兩個老登化與歐洲超級真菌染事件,還有北太平洋的軍事演習事件聯絡起來。
不過這些資訊很快就讓許晨迷起來。
那些歐洲超級真菌染與北太平洋的軍事演習雖然覺上與這些化的權能有關,但是實際上好像並沒有什麼關係。
拋開歐洲的超級真菌染不談,從北太平洋的軍事演習來看,艦隊的損失僅僅只來自寄生藤壺與核彈打擊,總不能是說,那些藤壺其實並不是深潛者製造的,而是所謂的鯊魚蠱的,才來進攻艦隊。
那個核彈又是怎麼說?
這就讓許晨很矛盾了。
好像有那麼一點關係,又好像沒關係。
於是糾結的許晨又翻了翻書,很快一個詞語提醒了他。
祭祀儀式。
許晨立馬一拍大,瞪大了雙眼。
他想明白的前因後果,並且知曉了那個石碑的作用,以及石碑為何會被棄。
深潛者現在的所做所為並非是在召喚克蘇魯本尊,而是在召喚祂的化,並且,它們已經功了。
它們喚醒了克拉辛,而那個石碑就是用於召喚克拉辛的儀式中去的。
比如這石碑有可能在進行召喚儀式的時候會發,充當氛圍燈使用……然而這個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克拉辛已經被召喚出來了。
而那些深潛者缺乏環保的概念,非常不惜地球母親的環境,不會回收利用石碑,堅決用另一種方式破壞環境,就是鐵了心的為人類建設好地球的活添堵,因此它們才會棄了那些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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