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將人基因研究徹,治癒罕見疾病的難度將會大大降低。
……
診斷床上傳來虛弱的呼聲。
許晨看過去,不知何時楊爺爺已經疲憊的睜開了眼睛,但是卻顯得非常疲憊與昏睡,像是隨時都有重新閉上,於是他推了推吳醫生,然後自己來到診斷床旁邊,想扶楊院士。
吳醫生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然後一臉的震撼,很難理解楊院長此刻為何會醒來。
麻藥一般作用於中樞神經系統,原理上是干擾了神經遞質的傳遞和神經元的正常功能,從而影響了意識和覺醒狀態,這並非是早上的被子封印,更像是脊椎打斷了都還有知覺的那種,在藥生效的時候醒來,簡直就是醫學奇蹟。
但是震驚歸震驚,很快他就迅速起阻止了許晨的作,自己親手上前檢視楊院長的況,一遍檢查一遍碎碎念:“不對啊,楊院長,雖然打的是短效的麻醉藥,但是藥效時間也沒過,您怎麼醒來的啊?這藥代謝應該也沒這麼快吧?”
“藥效……沒有代謝……”楊院長聽到了吳醫生的話,極其費力的睜著眼睛:“……許晨。”
小吳一頓,停下了手上的作,讓出了位置,雖然不太理解楊院長的藥效沒過為何還能醒來這種完全無法理解的事,但是這明顯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了。
“許長,楊院長你。”然後他猶豫了一下,又接著說:“楊院長看來有很要的事,不然不會就這麼醒來的。”
許晨匆匆來到楊院長邊,看著楊院長。
“楊爺爺,你是有什麼要告訴我?”
楊院長的聲音很沙啞:“太昊有言……”
許晨立馬嚴肅起來,又向楊院長靠近了一些,以方便能聽的更清晰。
“碑為名也,汝知其然,汝知其諱……
倒懸之急,救火追亡,計不在此……”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要不是許晨一上來就靠近了楊院長,最後幾個說不定幾乎聽不到。
本來許晨還認真聽著,但是他聽完這兩句後,發現沒有靜,於是低下頭。
楊爺爺不知何時重新閉上了眼睛,沒有了靜,若不是監護沒有警報,許晨都怕真出什麼事兒了。
吳醫生一看,連忙快速檢查了一下楊院長的徵,發現楊院長只是重新睡了過去而已。
“楊院長沒問題,只是又睡了,麻醉藥還在生效。”
許晨點點頭,思考著楊院長剛才的話。
這並不是什麼謎語,作為歷史系第一人,他看這些文言文大腦自帶一個翻譯,一眼就能知道意思,但是其表達的意思就讓人許晨有些想不明白了。
若是沒有理解錯,楊爺爺告訴自己的就是,這石碑上寫的是名字,雖然解決了一個疑問,知道這石碑上那高維銘文是什麼了,但是後面的才是讓許晨大大的疑。
我知道這石碑的作用?
我怎麼不知道?
我有這麼牛皮?
還有那個名諱,他確實知道這克蘇魯老登的名諱,既然他知道的話,為何還要再說一遍?難道上面不是老登的名字,而是其他我知道的舊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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