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龍去脈。”
好傢伙,真夠言簡意賅的,雖然許晨語文學的好,但是要真全用語流的話……他掂量了一下自已的分量,開始有些擔心自已跟太昊的流問題了。
不過再困難也得著頭皮上,稍微回想了一下剛才太昊的唱詞,許晨就發現了問題。
“你,在警告我們?”
太昊讚許點頭,祂也喜歡與聰明人談。
不過許晨此刻倒是困起來,到不是不理解太昊的話,只是你這個警告是不是來的有點晚?
深潛者的老家都被打穿了,兩邊對乾的熱火朝天,都互掏大殺,腦子都快打出來了,你再來警告一聲又是什麼意思?
要警告,你早點來啊?
不過……現在好像不是抱怨的時候,他還有更要的事要問。
許晨嚴肅起來。
他剛才就好奇了,自已雖然說是做夢,但是自已做的夢有那麼象嗎?為什麼會夢到這樣的場景?
於是他問。
“這是哪裡?”
“歸墟,世間萬之終結。”
許晨有些傻眼:“啊?玩的這麼大?”
太昊嘆了一口氣:“你勿需瞭解此地,這裡於你並無意義。”
“話是這麼說……”許晨看了看後的大片一看就很難以名狀的東西:“不過,歸墟里面有這個東西是正常的嗎?”
太昊一攤手:“不正常。”
許晨傻傻的看著太昊:“你,你原來能正常說話啊?”
“很奇怪?我都可以聽懂你說的話了,你為何會認為我不會說白話?”
許晨有些沉默,他覺太昊的畫風有些奇特。
“不,這樣更好……你還沒解釋這個地方。”
“這可說來話長……簡單點說,是我構建的,阻止‘祂’侵的屏障,不過如你所見,已經被腐蝕的如此之深了。”
許晨左右去,深不妙:“如果,這個屏障被徹底‘祂’開啟侵會怎麼樣?”
太昊嘆氣:“你不是已經見到了麼?”
許晨心想著我哪裡見過,而後突然一愣,難以置信的反問:“宋天他爸?”
宋天的父親是那個幾乎快要被完全轉化的患者,許晨都不知道究竟是活著還是死去對他來說是個好的結局。
太昊很欣:“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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