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正是這一間病房。
這時候兩位警察看到許晨在探查他們看守的這扇門之後,晦的相互對視一眼,其中有一個站出來攔住了許晨:“這裡是機地,無關人員,止靠近。”
許晨一言不發,直接掏出證件。
他已經習慣了。
這兩位警察檢查了一下,剛一看到之後,頓時凌然站立,還證件後敬禮了一禮。
“抱歉,長,這是必要的檢查,我們隊長就在裡面,請進。”
許晨擺手,示意他並沒有太在意,反而很好奇的看著他們:“你們似乎認識我?還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
“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隊長在裡面。”
劉刑警盯了這倆警察片刻,才恍然大悟:“你們是國安的人?”
這兩位警察臉微變,不過仍然沒有出聲。
許晨聽到國安兩字的時候頓時明白了他們是哪裡人。
國安是垂管部門,並且是國垂部門,直隸中央,並且不地方管轄。
他們是首長的人。
並且很有可能是首長說過的,他組建的調查隊伍中的其中一支,雖然許多時候一無所獲,但是他們所做的並非毫無意義。
就比如這一次不就給了許晨一個大大的驚喜。
其中一位或許是忍不住許晨反覆打量的目,甚至主打開了病房的門。
許晨憾的收回了目,他還沒看出來國安與普通警察的區別,就走了進去,畢竟現在還是裡面的傷員要。
病房裡面出乎意料的人很多,除了躺在床上的兩位傷員之外,還有兩位警察,兩位像是學生的人,還有一位醫生。
只有那個醫生跟許晨在礁石島有過一面之緣的沐醫生,如果沒記錯的話,是深潛基地的醫生,之前一直為兩位傷員想盡辦法救治而奔波。
許晨就是在他面前做出的承諾。
“你是?”一個警察看到許晨之後,有些困的發問。
他倒沒有直接把許晨轟出去,能進這裡的人,並且門外自已幹警也沒有攔下來,份肯定不一般。
“許晨。”
那個警察頓時肅然起敬,然後許晨發現那兩名像是學生的兩位青年,既不可思議又崇拜的看著他。
“原來你就是許晨長,我是特別行組三組的隊長,趙勇,他是副隊, 程立,這兩位學生也給我們很多幫助,白服的是趙宴央,戴眼鏡的是王逸,都是高校學生。”
說著趙隊長對許晨握了握手:“我們奉首長的命令立特別調查小組,旨在調查並解決自幾月之前出現的各類超自然現象,據首長指示,目前所有出現的超自然現象已經對人民生命與財產造了嚴重的威脅,他下達命令,務必充分發揮主觀能,想盡一切辦法來維護人們與國家安全。”
趙隊長說著,嘆氣:“可惜,我們辜負了國家與人民的信任,直至現在,都沒能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到目前為止,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跟隨你的腳印而已。”
許晨心中一,怪不得對自已責罵客氣,原來他們早已經知道自已的存在,並且估計還知道自已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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