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又看向了宋天,反覆打量。
好像也沒發生什麼事兒啊,看上去不像是被盯上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是大凶之兆即將到來。
許晨甚至集中神注意起四周的景象,除了稍微有些喧鬧的聲音,本察覺不到祂的到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難道是克蘇魯還會手下留?或者打算秋後算賬?
“看我幹啥,我說的想法有可行嗎?”宋天反問許晨。
許晨一怔,不說別的,宋天提出的作可謂是卡的好一手BUG。
就像是一個人喜歡吃西紅柿炒蛋,但是買回來的新鮮西紅柿與鴿鴿剛下的蛋可不算是西紅柿炒蛋,只有廚房裡面炒過之後才能吃。
只是就怕中央計算機運算解之後得到資料的的瞬間仍然會被汙染……
不過,這個方案可行,因為這個基本相當於人工可逆的汙染,即便克蘇魯來了都得蒙圈。
假如用於儲藏的話。
只要能完整的儲存下來資料,哪怕直到戰勝克蘇魯之後再恢復資料也遠遠不晚。
“我覺得可行。”許晨緩緩思索之後如是說:“不過啊小慫,接下來你就說兩句吧。”
“別啊,我還有一堆想法,比如容災備份,可以借鑑國藍司的框架,那可是達到了等保三級的系統,多分冷熱備份,唯一要注意的是,這可能需要大量的頻寬……”
“停停停。”許晨忙阻止:“你所說的我都記下來了,小慫,別再說了,再說下去你真的要出事兒了,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啊?這也能涉及到描述?”宋天顯得相當不解。
許晨搖頭:“不只是涉及描述能吸引祂的目,與祂強相關的事件都會被祂所注意到,我原本以為易經足以庇護我們,但是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他將易經平攤到桌面上,讓宋天也能看到裡面的容。
宋天拿起來看了看,然後盯著許晨:“不對啊,我剛剛沒覺得這東西燙手……”
許晨嘆氣:“或許是覺得你沒救了,提示也是白提示,所以就沒警告你。”
宋天挑眉:“真的?”
“……八九不離十吧,說實話,我都懷疑你究竟有沒有吸引到了祂的注意,你為什麼會……”
許晨話還沒說完,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是朱組長的線。
他有些疑,這時候朱組長那邊會有什麼訊息。
“喂……”許晨剛接電話時候的表還很輕鬆,在聽到某一段話之後變的極為沉重:“……又是‘代價’?我知道了……”
許晨結束通話電話,出了宛如做了所有能做的一切也無能為力改變結局一般的疲憊神。
他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得益於剛才的電話,他算是知道那本易經上的兇是寫給誰,但是此刻的許晨卻覺得自已還不如不知道為好。
易經呈現的凶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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