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是巧合,就像是專門出現的提示。
那麼這句話就是,自已跟宋天的流算是肆意妄為的行,很可能會導致危險?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這是誤打誤撞之下發了易經的占卜用法?
仔細想想也是,剛才跟宋天一通胡噴,又發現了克蘇魯老登的一個謀,要擱在之前,不得又被老登不知道怎麼著就被滅口了。
如果繼續下去,確實很有可能發生這種事。
但是現在有了,自已已經可以知道怎麼及時止損了。
就是這個發條件與CD……
許晨嘆氣:“看來你說的指標被湊夠數了,我們已經被祂盯上,不能再談有關跟祂的事了……這個你收好,我就剩最後一本了。”
說著,許晨又從口袋翻了翻,掏出另一本易經來,這是他上最後一本。
宋天小心翼翼的將那本易經拿起,發現並不會燙手後看著許晨,表有些費解:“這就吸引到祂了?我們好像也沒說多吧?”
“這是很危險的嘗試,我又沒多次實驗過,上一個跟我談論祂的人……”
許晨突然怔怔的看著宋天,沒有把話說完,隨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總之,再說下去就會有危險,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宋天突然看著許晨:“不對啊,照你這麼說,既然這麼危險的話,你怎麼沒事兒?”
許晨苦笑:“你以為我這個大校是白當的嗎?”
“哦~我明白了,你小子上也有什麼秘是吧。”宋天看了看手上的易經,而後抬起頭:“對了,老許,既然咱不能談論祂,那咱可以談論那一批被汙染的碟,我剛才突然冒出了一點想法。”
許晨突然皺起眉頭,這些汙染碟雖然不是直接描述祂,但是確實與祂相關,有點小危險。
“小慫,算了吧……”
“別啊,你倒是聽一聽再決定也不遲。”
“好吧。”許晨看著宋天手上的易經,還有一個保險,同意了下來。
宋天興起來:“我剛才假設祂是過汙染來篡改了這些東西,但是,祂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嗯?什麼意思?”許晨有些不解。
宋天出嫌棄的神:“老許,你要腦啊,你想一想,假如一個駭客要篡改這些資料,他要怎麼做。”
“首先……我不是計算機的,第二,我是醫學生,妹學這個。”許晨無奈。
宋天搖頭晃腦,還嘆氣:“不行啊,老許,咱倆一個宿舍,你是啥也沒學到,我這麼跟你簡化一下的說吧。
大致上流程有這些:確定攻擊目標,收集資訊,掃描系統,利用,獲取訪問許可權,提升許可權,安裝後門,保持蔽,資料竊取,清理現場。”
然後宋天期待的看著許晨:“所以,老許,你明白沒有。”
許晨這個小朋友有很多問號,明白個什麼東西?
“唉,虧你還是學校的一尊學神啊。”宋天恨其不爭:“你有沒有想過,祂又不是人類,怎麼完這一系列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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