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人緩緩地向路邊的托車靠近,作小心翼翼,彷彿面對的是一顆隨時可能炸的不穩定炸彈。
“唔……”
在逐漸接近托車的過程中,三號突然皺眉頭,似乎在聆聽某種不易察覺的聲音。
這一幕立刻引起了隊長的警覺,他停下腳步,皺眉看向三號。
“怎麼?有況?”
三號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抬起手臂,試圖過防化服觀察自已的手臂。
然而,防化服的厚重遮擋了他的視線,他什麼也沒能看到,於是他轉向隊長:“不,我覺有些不對勁,我有種噁心的覺,而且手臂有些麻木……”
“這應該是汙染的影響,還有其他症狀嗎?”
三號猶豫了一下,但在隊長的注視下,他還是咬咬牙:“確實還有其他症狀,我似乎出現了某種幻聽,容模糊不清,當我試圖集中注意力去聽時,幻聽卻又消失了,我有點不明白……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是幻聽。”
隊長的心沉重,但他的表依舊保持著平靜,只是瞥了一眼路對面的托車。
“看來汙染的影響範圍不小……你先撤退,我一個人去檢視況。”
三號急切地說:“我沒事,我還能繼續執行任務。”
“這是命令,我們可沒太多時間浪費。”
三號沉默,然後回答了一聲:“是!”
如果是命令的話,便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三號無奈地原路返回。
隊長目送三號的背影離去,隨後神複雜地看了看自已的手臂。
他沒有覺到三號所說的異常狀態,但是這不代表他不信任三號說的話,這些是他出生死的戰友,三號可能確實到了某種異常,這與資料中記述的相當類似。
雖然症狀輕微,但是他不會再讓三號繼續冒險。
這並非僅憑人力和技就能解決的問題,或許更依賴天賦與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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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疑地環顧四周,隨後繼續前行,但這一次,他加快了步伐。
他很快的來到了托車旁邊,然後向這個托車看了過去。
雖然乍一看,這個托破破爛爛,就好像是那種廉價的大排量托,但他敏銳地注意到了油箱上不太顯眼的刻度。
油箱似乎已經沒有了燃料。
隊長隨即將目轉向旁邊的殘骸,這一團殘骸裡面雜糅了,骨骼,石頭還有槍械,幾乎不彼此。
他默默地注視了一會兒,然後莊重地敬了一個禮,才開始手採集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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