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兩個報之外,除了那兩則至關重要的資訊外,餘下的只是零星的觀察記錄和求援訊號。
上面寫著如果有人能將這份珍貴的報送達至共和國的任何機構,不僅可以隨意將他們的托騎走作為酬勞,甚至可以從政府得到任何他想要的報酬。
在書寫這些文字的時刻,他們就已然預見了自已的命運,再也無緣歸途,因此,他們絞盡腦,想出了這樣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在那樣的絕境之中,也許真的會有幸運之人拾得這份報,出於利益的驅使,將其傳遞出去,即使沒有他們的許諾,共和國也定然不會辜負任何功臣。
然而,他們或許未曾意識到,這份報對於普通人的影響究竟幾何,他們曾經居住的村莊,如今已是一片死寂,被汙染侵蝕,無一倖存。
從一開始,這份報就註定了無法傳遞回去。
若非許晨的到來使的奇蹟短暫的降臨,讓一批蜂群無人機可以在電磁干擾的區域正常執行,又正巧的發現了這個托,引導空降小隊抵達,他們很可能就會錯過這份關鍵報。
不過,所幸,這個報傳遞了回去,解開了許晨心中最為迫切的兩個謎團。
其一,3的蹤跡。
其二,拉特與深潛者的關係真相。
利劍小隊的任務已經圓滿完,只要他們能夠撤出拉特,行就可以畫上一個句號,然而,由於俄聯邦的盪局勢,軍方不能停下對拉特的滲行。
拉特已經與深潛者進行勾結,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拉特不可能當一個乖寶寶,他們必須先下手為強,探明拉特的況。
這場博弈的棋局,已經牽扯到了俄聯邦與共和國的安全與存亡。
冷封將電話結束通話,而後看向許晨。
“鑑於當前局勢分析,中央認為邊境已經不再安全,他們希你能回南華軍區,那裡是中原腹地,更安全一些。”
許晨搖頭:“不,如果沒有解決這件事,只要我還活在地球上,在哪裡都不安全,更重要的是,我有一種預,利劍小隊仍在掙扎,我可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好吧。”冷封嘆氣,似乎有點理解許晨:“我明白了……接下來就是,我們已經將報共給俄聯邦了,俄聯邦本來希過正常外途徑獲取拉特的那批3,但憾的是,拉特方面委婉地拒絕了這一提議……”
“等等,俄聯邦還能聯絡上拉特的上層?”許晨有些奇怪,他印象裡面拉特應該是跟現在的不列顛一樣應該於失聯狀態。
冷封有些奇怪的看著許晨:“看來你是沒怎麼關注新聞啊,你以為我們是主滲拉特?拉特畢竟是一個主權國家,無論如何都要先禮後兵,先嚐試在外層面向拉特施達到政治目的。
但是這些請求與施基本都被無視了,因此才會有這幾次的滲行。”
“不僅僅是如此,他們的態度也有點奇怪,這也是中央決定執行滲計劃的原因。”有參謀發聲。
許晨此刻才意識到,軍區很有可能在幕後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是很可能毫無作用,不過也是,軍隊作為國家暴力機,不到萬不得已必然不會輕易面,唯有已經沒有其他手段可以使用之後才會啟用。
不過自已最近似乎總是在忙碌,省下來的時間都在寫易經,本沒有閒心去看新聞,自已或許應該在辦公室放一臺電視?
這個應該是歸後勤管理部門管轄……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也就是說,拉特的高層中仍有正常運作的人員,至政府機構尚未完全癱瘓?”許晨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