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甚至覺得這東西能從紙上活過來,於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天空,以為這眼睛就在天上,然而他什麼也沒有看到。
這啥玩意兒,真夠邪門的,等會就給燒了。
許晨不聲:“你的易經呢?”
安博士一怔,這才緩緩從自已口袋中掏出了一本焦黑的玩意兒。
許晨一看,也不廢話,直接又找了一本易經塞到安博士手中,然後來了軍醫,給他脖子來了一針理智藥劑,安博士臉上這才恢復了一紅潤。
他恍如隔世的看了眼自已所描繪的猶格斯星,而後皺了眉頭。
“我,我這是……”
許晨上下打量了幾眼安博士,覺得還是不穩妥,於是奪過他的畫,毫不客氣的開口:“我已經說過,觀察猶格斯星的時候,必須攜帶易經,如有損毀,必須更換,你既然違反了規定,我只好請你離開了……軍醫。”
“是!”
“安博士看樣子有點不舒服,弄個擔架過來,帶他去看一看。”
“收到!”
這些軍醫作極快,許晨還沒看清楚,就跟變魔一樣組裝了一副擔架。
安博士一見,掙扎起來,然後被按在了擔架上。
他已經知曉這一次行的不凡之,這個特殊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展示了各種不同尋常的非凡特徵,繼續研究下去甚至可能發現足以顛覆天文學界的果,他來當天文學家不就是為此?因此聞言之後,非常不甘心。
安博士見掙扎不,於是不甘的看向許晨:“不……不行,指揮,我還能繼續參與行……”
“嗯?你確定?”
許晨從安博士手上拿走易經,於是他的臉迅速蒼白下來,眼神有些躲閃,這理智藥劑雖好,不過看樣子點數應該全加智力上了,意志方面有所欠缺。
直至許晨把易經重新塞到他手中的時候才恢復了過來。
安博士意識到了自已的況,無話可說,臉依舊蒼白,老實的躺在了擔架上。
片刻之後想到了什麼:“既然我沒辦法參與這次的行……那有關這顆行星的所有事務,都請您跟我的老師商議。”
“好,你老師是?”許晨左右看看,他還真沒怎麼注意這個。
“是我。”老站起來,神矍鑠的看向許晨。
這都上擔架了,許晨這裡的靜也不出所料的吸引了天台所有人的目,作為安博士的老師,教授也沒有例外,他一直關注著這裡的況。
“你手上的應該是那邊的星圖了吧?來的正好,讓我算一下。”
教授語氣平淡,似乎毫不擔心自已學生的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