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無奈。
“鑑於兩國的聯盟,我也展示我的誠意。”許晨正了正領口,而後立在莎夏面前:“我是對策部的部長,許晨,掌管國一切涉及超凡的事務。
鑑於最近超凡事件頻發,我現在強的可怕。”
莎夏有些懷疑的打量許晨,臉上滿滿的不信任。
許晨苦笑一下:“看來你似乎有點不信任我說的話?”
莎夏剛想微微點頭,而後趕瞪大眼使勁搖頭:“不,我相信你是對策部的部長……”
不過還是有些遲疑,看著許晨:“不過,你為什麼這麼年輕?比我大不了幾歲吧?”
許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這確實是一個傷,主要是其中涉及的秘有點多,現在還沒到全盤托出的地步:“這個是機,不過,為了想辦法說服你的父親,或者說你背後的國家,我不介意給天平上加一個有分量的砝碼。”
這下到莎夏有點好奇的看著許晨,希許晨揭曉謎底。
而許晨重新拿起了桌上的玉玦,又看了兩眼,解釋:“不知道你對你們那些莫名其妙死亡的學者教授是如何看待的?”
聞言,莎夏的表有點悲傷,看來想到了什麼:“我們在付出不對等的代價換取有關超凡的知識,但是我們只能這麼做。”
看來莎夏並非外表一樣稚,相反,無比清楚自已祖國的況。
就像是蹣跚著走向深淵的老人,他背後是迫他前行的群狼,稍有歇息就是死亡。
許晨點點頭,確實跟他想象的沒什麼兩樣,如果不是因為他當上了部長,然後及時遏制學者對各項超凡事件的研究,自已包攬了大部分事關超凡的研究,那麼國學者恐怕也會因為克拉辛的暗殺而損傷慘重。
即便如此,國的學界仍然付出了慘痛代價。
不過,自從易經與理智針劑出世,現在他已經有手段可以讓學者避免被注視與汙染,否則的話他還真不敢讓學者們開展對超凡的研究。
雖然易經的產量仍然在限制著學者的研究範圍,但是他們已經可以小心謹慎的探索未知。
就像是深海中的燭火雖然微弱,但是至有一點芒。
“那麼,如果說,我有辦法避免你們付出代價呢?”
莎夏看著許晨,猶豫了一下,而後搖搖頭:“是類似貝伯格印記的東西吧,用更大的代價來抵消代價,我們已經有這樣的東西,並且正在這麼做。”
許晨心中大喊握草,但是表卻不變,而是有些意味深長。
原來子是用這種方法頂著力開展對超凡的研究,不過這研究手段乾的有點太糙了吧?完全就是靠學者的數量去堆的。
莎夏看著許晨的表意識到了什麼,頓時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許晨手上的東西:“難道……這個東西不像是貝伯格印記那樣需要知識與理智作為代價?”
許晨肯定的點點頭,將舊印放在莎夏手中,而後自已又從箱子中掏出一枚掂了掂。
“這是我們對策部從浩瀚的神秘學中挖掘出來的一點東西,也是我們的果之一,它名為‘舊印’,可以保護我們的學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