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是他明白了背後的關鍵，表仍然沒有放鬆下來。
“……為什麼理智高的人潛淵症的發病率越低？這兩者有什麼關聯？”齊院士沒有鬆懈，他立馬想要追究其背後的原理。
“這可能涉及到理智的判定，如果所料不錯，潛淵症應該是無差別擴散的，每一個人所遭的汙染應當是一模一樣，但是每個人染的機率卻截然不同。
其中有一部分人可以豁免潛淵症的染，可能是因為他們的理智抵達到了一定的閾值，能夠豁免潛淵症的汙染。”
齊院士立馬發現了：“照你這麼說，最容易染潛淵症的，恐怕是孩才對。”
理智是個複雜的東西，詞典上理智這個詞彙的含義是：一個人用以認識、理解、思考和決斷的能力，就這方面來看，嬰兒的理智顯然相比其他人來說，可以說是弱的不能再弱。
他們的大腦還是一片白紙，需要迴圈漸進的過程才能構建理智之堤。
許晨一愣，隨即皺眉，因為潛淵症雖然染了大量的兒與嬰兒，但是卻並不是全部都被染了，但是，即便是僥倖生存下來的，他們也終究是兒與嬰兒，難道這些兒都有什麼特殊之？
他是怎麼想也沒有想出答案，只能約察覺潛淵症可能還有其他傳播或者發病條件。
齊院士看出了許晨的為難，不過卻不在意：“這個說法雖然有，但是後面半截應該沒錯，發病與否應該確實與理智的高低有關，不然我們的軍隊與科研團隊應該同樣損失慘重。
不過，就算是我們知道了原理，我們又能做些什麼？”
楊院長湊近了兩步：“自然是想辦法研究出增加人類理智的手段。
最近的局勢很不妙，潛淵症波及的人越來越多，之前我還不知道潛淵症的原理，但我真沒想到他居然與理智有關？”
許晨直直看向楊院長：“太昊沒有說麼？”
潛淵症已經沉重打擊到了國的醫療制，直接威脅到了國民安全，太昊作為文明意志知道這個原理卻無於衷，要知道這可是直接威脅到了祂的存在，這有點蹊蹺。
“我也是剛才才想到的。”說到這裡，楊院長有些唏噓的看著許晨：“太昊確實告知了我不神秘學識，但是其中多是晦的難解之，我亦難以理解。
小許，你要知道，並非所有人都擁有與你一樣的天賦，正是因為如此，太昊才會如此重視與你。”
許晨撓撓頭。
雖然說的這麼玄乎，但本質上不就是沒看過克蘇魯原本的普通人嘛，沒了解過克蘇魯神話世界觀的人自然對於太昊蹦出來的有些獨有名詞無法理解。
更何況，許晨估計還有部分連太昊都無法解釋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都往往涉及到了指向，在許晨看來，大概就跟讀了缺張頁還被老鼠啃過的盜版夫克拉夫特小說集一樣，甚至還是外星語版本的，需要帶著字典查，誰來了都得一臉懵。
“增加理智？理智針劑行麼？”
齊院士自從聽到了楊院長的鑑於後就一直著下想對策，很快想到了在對策部引導下研發出的β-MF針劑，這項針劑研究計劃他雖然沒有經手，但是卻有人跟他詢問過意見，最後品出來的時候他見過效果，並且還被許晨稱之為理智針劑，自然印象深刻。
許晨搖搖頭：“β-MF針劑的作用是遏制負面緒，強行使人冷靜下來，更關鍵的是，即便β-MF針劑有用，它的時間起效時間也極其有限。”
這一點就足以將β-MF針劑判死了，β-MF針劑雖然可以批次生產，但是仍然無法制造足以供應全軍的數目，更何況，還有龐大的社會人群。
“這些不行的話……鎮定劑呢？假如他知不到外界，這個人的理智又算什麼狀態？”
嗯？這個他正好知道答案唉。
許晨看著病床上的老漢，想起了他神之海的那一幕，搖搖頭：“我覺得不行，即便是在昏睡狀態下，深層意識也不會消失，還是可以被汙染。”
除非腦死亡或者真正意義上的腦殘，不然人類的大腦必定在活躍狀態，而深層意識也必定存在，這是無法辯解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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