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洋艦隊,科研船。
許晨的手指扣住天文遠鏡的調焦旋鈕,冰冷的金屬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過臺架設的天文遠鏡將視線投向天空,卻不是看向繁星。
他己經維持這個姿態很久了,為的就是想要親眼目睹那個龐大的大氣生。
雲層厚重得像是凝固的鉛塊,堆積一座座巨大的山峰,彷彿要將整支艦隊垮,而在那雲層的深,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蠕。
那是一塊巨大的、蒼白的、半明的組織,像是某種水生生的皮或者是某種類腐敗之後化的,盤踞在天空深。
它的表面佈滿了細微的紋路,像是管,又像是樹葉背後的脈絡,邊緣與雲層融為一,彷彿它本就是雲的一部分。
許晨的呼吸有些急促,因為這堆濃厚的積雨雲最下方距離海平面僅有1000米的高度,這在海洋上的表現就像是整個天空即將與大海合攏,他們的艦隊夾在其中。
那龐大的,自然的偉力,人類引以為傲的艦隊在自然面前跟螻蟻並無差別。
然而,就在這個雲層中,卻出現了一個龐然大,這尊龐然大龐大到了許晨都難以想象的地步。
因為他也只能看到它的一小部分,像是冰山的一角,這個大氣生的主則藏在無盡的雲層深。
每一次它的蠕,都會引起雲層的劇烈翻湧,似乎整個大氣環境都在為它的活而抖。
“除了風哨,它是另外一個極端……它的大小遠超阿米瑞肯發現的環菌,因此這絕對是目前世界上最龐大的生,沒有之一。
我們一首以來以為地球上限於重力與氧氣含量,不可能誕生巨型生,但現在看來,這個結論或許有點武斷……
這兩天,我們沒有停止過對其進行詳細觀察,結果我們發現了一個更為驚人的事實……
這個大氣生正在以每天50~100米的速度進行生長,我們很難想象,這個傢伙最後究竟能變得多大……
為此我建議,我們必須得搞些什麼,不然的話,我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旁邊王教授急迫的對齊院士談論這幾天的發現,他時不時為齊院士展示自己手記上的記錄還有筆記本上的照片,其詳細程度,就連齊院士也歎為觀止。
王教授迅速的說完了他的重要發現,他說的口乾舌燥。
齊院士翻閱完整個手記,而後將其給了他背後的一大群生學家傳閱。
王教授詳細的一手目擊資料能夠大大加速科研團隊乃至整個人類對巨型大氣生的研究,屬於是極其寶貴的資料。
他背後的生學家團聚在一起,長了脖子來看那本來之不易的手記,齊院士反而扭頭看著王教授。
“王教授,這個大氣生有名字麼?”
王教授明顯一呆:“名字?這玩意兒哪兒來的名字,我們甚至連它的生學分類都還沒搞定。”
“不是學名,這個大氣生需要有一個俗稱,你作為第一發現者,應該可以給它一個名字。”
第一發現者通常有權為未知生提出一個初步的中文名稱,不過這需要第一發現者對新種進行詳細的科學描述,包括形態特徵、生態習、分佈範圍等。
一個種的命名權算是對第一發現者的獎賞。
不過這也並非結束,發現者需在正式的科學期刊上發表論文,描述新種並提出中文名稱,論文發表後,中文名稱需要經過科學界的討論和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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