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網又一次被支撐起來,不過好在這些軍用無人機的載荷遠超平常無人機,因此這張巨網很快就被拉扯了起來。
第二次大氣生捕捉開始進行,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有一架額外的無人機被解放了出來,專門圍著天上的風哨進行細緻的拍攝。
不過這些風哨的反應也相當有趣,當那架獨狼無人機靠近的時候,即便發出強烈的風噪,這些風哨也一樣毫無察覺,獨自飄,只有無人機於這些大氣生的上方,用強而有力的氣流吹拂著它們的時候,不管有多高,只要這些大氣生於無人機之下,都會發出突然發出變調的聲音,而後倉皇逃竄。
船上的科學家也都看著無人機調戲風哨,臉上出古怪的神。
“看來這些大氣生對氣流相當敏……”王教授毫不在意,盯著監視,筆尖在筆記本上快速,語氣中帶著一興。
“你們看,它們能知到氣流的強烈變化,尤其是從上而下的氣流,這種反應,簡首像是發現了天敵一般……”
“繼續靠近一點,就照著它吹。”齊院士低聲指揮著飛手:“保持穩定,不要引起太大的氣流擾。”
無人機緩緩下降,螺旋槳的嗡鳴聲被海風掩蓋,風哨依舊在飄,哨音忽高忽低,像是有人在用某種氣的風琴演奏一首凌樂章,如同噪音。
很快,無人機飛到它的正上方低時,風哨的軀突然劇烈抖,哨音瞬間變得尖銳刺耳。
“你們看,這東西在逃!”有人提醒。
畫面中,無人機的螺旋槳攪起的氣流突然增大,讓風哨顯得更加慌,它的軀像風中的公英種子,迅速順著氣流向一旁飄去。
王教授見狀,有些興的說:“果然,這隻大氣生飛航模式跟家蠅一樣,或許他們上也有某種機械來知氣流,這甚至有可能是它們知環境的最主要方式。”
齊院士點點頭,目依舊盯著監視:“繼續觀察,看看它們會不會有其他反應。”
無人機再次調整位置,緩緩靠近另一隻風哨。這一次,飛手特意讓無人機從側面接近,避免首接從上方向下施。風哨依舊在飄,哨音平穩,似乎對無人機的靠近毫無察覺。
“看來只有從上而下的氣流會讓它們到威脅,”王教授繼續記錄:“側面接近的話,它們似乎完全不在意。”
齊院士補充:“這可能是它們的生存本能,畢竟在雲層中,從上而下的氣流往往意味著危險,比如降雨或者冰雹。”
許晨看了半天,隨即開口:“要不然,我們不如試試無人機在下面?”
王教授立馬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許晨:“你瘋了,這些大氣生會被捲無人機的機翼的。”
許晨反而點點頭:“沒錯,你不是說這些大氣生的度很低?能漂浮在空中,這些大氣生的強度恐怕非常脆弱。”
王教授出複雜的神:“那也只是從理論上推斷出的結論而己,在我們沒有捕捉到活前,這些仍是未可知。
我並不在乎這些大氣生,但它的可能會像塑膠袋一樣纏繞在螺旋槳上。”
“所以,我才想試一試它的強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不會有事的。”許晨乾脆的回答。
王教授皺眉,還想說什麼,但是齊院士打斷了他想說的話,首接下令:“這些無人機不算什麼,就照許晨說的做,嘗試從下方靠近那些大氣生。”
“收到!”
王教授言又止,隨即沒在發表意見。
飛手的回答毫不猶豫,如果是戰鬥機,像這種自殺式命令或許還會猶豫反駁一下,但是這只是無人機的話,糾結一秒都算是看不起國的工業發展水平。
很快,這架無人機調整了一下姿態,緩緩從下方靠近一隻風哨。
在這些頂尖飛手的強勁作之下,許晨覺自己跟看空間站對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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