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壯看向另外一邊研究的學者:“包括他們?”
許晨一怔,看了看那些學者,嘆息了一聲:“只你們第九組的人吧。”
王壯很快就將其涉及到的人了過來,他們都是第九調查組的員,一個個全副武裝,現在都是來充當這裡的臨時守衛的。
許晨看到還有一位被過來的時候,還請了另外一個守衛接班,將一臺儀的控制權臨時移。
那個儀擁有著長長的線,連線在了房子的各個承重柱與金屬框架上,看起來像是破裝置。
阻斷模因傳播的最佳方式就是徹底摧毀源頭,如果這裡發生了不可控的事件,這間小房子將會被第一時間送上天。
三名戰士與王壯來到許晨面前,他們一齊為許晨敬禮。
許晨回禮後,目在他們上停留片刻,尤其在眾人頸間的掛墜上多看了幾眼。
沉默片刻後,他開口問道:“哪位是未曾在房間目擊過雕像模因的隊員?”
一名年輕戰士向前一步,立正報告:“報告長,是我。”
許晨微微頷首:“姓名?”
“報告,我方沉舟,對策部第九調查組攻堅調查員。”
攻堅調查員?
許晨忍不住看了看他上的裝備,發現他背後的揹包有點奇怪,於是多看了兩眼。
“你背後的是什麼?”
方沉舟利落的卸下揹包,開啟,出了滿微型導彈的發艙,為許晨介紹。
“這個是單兵微型導彈,主要是針對輕裝甲,首升機,狙擊手以及無人機之類的目標。”
許晨出微妙表,咂舌。
這攻堅可真夠攻堅的,武裝到這個地步,即便是深潛者上岸,他們估計也能輕鬆解決。
不過他的關注點不是這個。
“裝備收好,你的繪畫據說很好?”
方沉舟迅速收起盛放微型導彈的揹包,起:“是,我父親就是畫家!他教過我一些繪畫技巧。”
“很好,既然你己經瞭解況,能否解釋為何無法準確繪製那座雕像?”
方沉舟沉默了一下:“報告,我認為,這與繪畫技巧完全無關,就算是再厲害的畫師也沒辦法繪製出來,因為冥冥中總覺有什麼東西在阻止人類將其繪製出來一樣,一旦想要回憶起什麼東西的時候,就會瞬間忘記自己想要做什麼。”
許晨有些咕嘟,他覺很像是太昊的手段,但是又像是銘牌的作用。
“你的銘牌呢?”
方沉舟略顯困,但還是從作戰服取出那枚泛著冷的舊印銘牌。
許晨看了看。偏頭:“你一首都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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