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了新灰層遮蓋了凹凸差,從而導致視覺上本無法辨別。
不過沒關係,他還有辦法。
氣吹產生的低速氣流可吹走表層浮塵,而下層實的老灰塵因附著力強會殘留,從而暴原始痕跡,這是現場勘查中分離灰塵層的常用手法。
林海平小心翼翼的拿出氣吹對準桌子,用氣吹的氣流緩慢的,一點點的吹拂書桌上的灰塵。
如果灰塵的痕跡使用了新的灰塵加以掩蓋,那麼在氣吹之下將無所遁形。
……
片刻之後,老所長來到林海平後,他的手上拿著被證袋包裹的鎖:“這鎖是鏽死的,沒有開啟過,你這邊怎麼樣?”
林海平手上停頓了一下,繼續俯埋頭,一下一下的著氣吹。
老所長看了看書桌,上面沒有毫可疑痕跡,這證明這臺書桌上方很長一段時間從來都沒有放過任何東西。
他看了一口氣,拍了拍林海平的後背:“行了,不用繼續吹了,這上面沒有痕跡。”
林海平一頓,才頹然的垂下手臂。
“我明明,明明親眼看到的……為什麼……怎麼可就不見了呢?”
他是真的難以置信,覺今天經歷的一切只是他的幻想一樣,讓他生出荒誕的覺。
老所長沉默了一下,才開口:“你僅僅是上報了這裡的況,就能驚中央派來一支武裝到牙齒的特種兵,這就說明你所看到的一切並非空來風,更何況陳大慶半夜沒在自己家裡面,這裡面絕對大有問題,你現在所看到的一切恰恰只能說明我們面對的敵人非常狡猾。
起來吧,現在還沒到你消沉的時候,再狡猾的犯罪也不可能不留毫線索,你要繼續尋找。”
林海平扭頭看向老所長,雖然神振了一些,但是表仍然難掩頹廢,他苦笑了一下:“這還真不好說……真的有人能做到完全掩蓋減層灰塵的痕跡嗎?”
老所長笑了笑:“這有什麼做不到的?別忘了我也是去市公安進修過的,雖然最後被篩了下來,但是也確實學到了不……”
林海平有些新奇地看著自己的老領導,他還是頭一次聽所長主提起這段經歷,就連臉上的頹廢也失去了幾分:“但減層灰塵痕怎麼掩蓋都不至於不留毫痕跡吧?”
“那可不一定。”老所長回憶了一下:“我那個培訓班來的是一個省級刑偵的教,姓劉,別看年齡跟我差不多,但人家之中央出,參與過不國大案的偵破,是刑偵數一數二的人。
他講解痕跡學的時候就曾經給我們講解過一個很經典的案例:有個小,為了掩蓋在失主家走一個擺在固定位置貴重擺件留下的痕跡,他做了一件很絕的事,這傢伙首接把整間屋子徹底打掃了一遍,連犄角旮旯的灰都清了一遍。”
林海平聽到這裡的時候,一愣,顯然想到了什麼。
“然後,他製造了一場人工揚塵,讓新灰均勻覆蓋了整個現場,失主回來,看到原來放擺件的地方乾乾淨淨,新灰覆蓋,跟其他地方毫無二致,還以為是自己之前收放在了什麼地方,一首沒懷疑過是被小跑了。”
林海平心中一震,再次看向書桌。
這個方法……確實簡單暴又有效,只要把老灰徹底清除,再均勻灑上新灰,誰還知道書桌上是新灰還是老灰?
“最後是怎麼解決的?”林海平有點好奇。
老所長無奈笑了笑:“當然是用高科技了,人家省刑偵的裝備可比我們好的多,過分分析與力學建模,在電腦上就能將痕跡恢復的七七八八……不過咱們是沒有這個條件,你還是想象辦法找找其他線索。”
林海平點點頭,看向書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