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心沉重,他雖然跟太昊並不對付,但是該聽的還是要聽。
畢竟太昊到現在,起碼還沒有出過錯。
他看了太昊最後一眼,從兜裡面掏出鑰匙,打開了旁邊的鐵門。
他現在對潛意識的運用己經有一些門道了,無非是“下意識”地相信某件事真實存在,那麼這件事就必會真,比如這串鑰匙。
現實中他的兜就有一串鑰匙,家裡面的,辦公室,還有大學宿舍門與宿舍的櫃子,正因如此,他的作才自然而然。
他開門的作也是記憶,畢竟誰回家還沒開過鑰匙,不都是先掏鑰匙,然後用鑰匙捅兩三下捅不進去,然後仔細看看鑰匙孔,仔細對準,最後再擰一下鑰匙。
他推門進了房間。
屋裡空空,一切彷彿被封存在琥珀之中,忘於時間的角落。
看到這一幕的許晨,神有些黯然。
雖然這一世被迫著,但也算幹出了一些績,但是他覺得這裡仍然不如自己之前的世界。
畢竟誰家好世界居然還有克蘇魯這玩意兒。
即便上一世的世界並不完,世界未曾消滅飢,國際上諸國也爭端頻發,大家都在相互使絆子,但是至是講道理與科學的,不必面臨如此恐怖的舊日天災。
至還記得曾經的歷史,儲存著人類文明的瑰寶。
至人類實實在在地向前走著,哪怕磕磕絆絆。
而他們,想要好好的活著就夠艱難的了。
或許……換做其他穿越者,會做得更好吧?
如果是一些天縱奇才可能在發覺歷史有所改變的時候就會開啟調查,然後順藤瓜的發現克蘇魯的佈局,從而為人類爭取更多的時間。
如果是一些奇異人士,在這個神秘學生效的世界或許也大有可為。
可他呢?滿腦子只想著怎麼找個能躺平魚一輩子的崗位,結果日子過得比狗還累。
還不如一條狗。
因為他己經快累一條死狗了。
許晨整了整領。
既然自己己經丟了穿越者的份,那就找回來就是。
他回頭看了看,確認門己經被關閉上,於是擺出手勢,念出咒語。
雖然不知道泡泡為什麼會如此關注自己,但上一次的召喚儀式顯然有問題。
他無法保證這一次猶格·索托斯是否仍在注視他,因此打算來一段超長唱版。
“Y……”
才剛起一個音,腦海中的靈就如海嘯般洶湧迸發,無窮無盡的紛思緒瞬間填滿他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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