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察覺到了不對。
“天問一號的訊號是怎麼接收的?”
“我們之前有阿延35米深空站。”
阿延,一個滿是牛的地方,許晨就記得這個。
“以前?”
“阿延是南最先發生暴的地方,因此在超級真菌發之後本無力抵抗……”
許晨一時啞然。既然阿延己被超級真菌佔據,那裡的深空站自然也無法使用。
教授還在繼續解釋:“非洲的探測站點本無法滿足要求,如果這個計劃想要順利實施,必然要尋求阿米瑞肯的幫助……
如果尋求阿米瑞肯航空局的幫助,那麼我們勢必要與他們共研究資料,這本無法避免。
因此,你所說的要求,我們本無法實現。”
許晨陷了沉默。他盯著白板上那個被地球擋得嚴嚴實實的訊號路徑,眉頭擰了疙瘩。
教授提出的確實是一個無法繞過的問題。
他就算是領導也不能跟理講道理啊。
“也就是說。”許晨緩緩開口:“沒有全球分佈的深空監測網,我們本無法獨立完對猶格斯星的持續觀測和資料接收?”
“沒錯。”教授放下筆,語氣沉重:“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全球局勢混,原有的國際合作網路幾乎癱瘓。
阿延站失聯是致命一擊,如果再修建一個深空站,至需要9個月乃至一年的時間,我們本無法接收。
哪怕是阿米瑞肯的深空網路,目前其實也於癱瘓狀態,因為他們其中一個站點在西班牙。
如果推行這個計劃,我們則必須藉助他們的站點才有希,但代價……”
代價就是共所有探測資料。
關於猶格斯星,關於三號乙探測捕捉到的一切,甚至可能包括一些基於異常現象的衍生猜測。
許晨倒是不介意他們來看這些資料,但是問題是看一看不要,出事兒了怎麼辦?
一想到國際糾紛許晨就麻了,人類現在本來就是被強行粘合在一起的,萬一他再搞出點事,那不就為克蘇魯統治地球做出不可磨滅的貢獻了嗎?
“不能私下聯絡某個站點?或者過其他渠道?”許晨詢問。
教授搖頭:“DSN是一個整系統,由阿米瑞肯宇航局統一排程指揮。想悄無聲息地借用他們的天線而不經過方層面,可能為零。
而且,資料流的接收、解碼、驗證,都需要雙方技人員的深度配合,瞞不住的。”
許晨牙疼。
他雖然能支配國家力量,但現在這需要全球的力量才行。
辦公室一時陷了沉寂,原本指過技手段首接監控猶格斯星的計劃,在現實的理法則和國際政治壁壘前,顯得如此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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