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頭疼,只能認為對策部早就己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不過他也沒料到會這樣,本來就只是來看一看這裡有沒有問題,誰知道這裡己經被拉起了一張網。
還有華野剛才的表現,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許晨看向華野,他現在像個好好學生一樣微笑著傾聽歐先生的教誨,本看不出什麼異常。
他最終沉了一下,臉上帶著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請您不吝賜教了,請隨我來。”
華野帶他們來到中庭的正中央,許晨這時候才發現這裡的幕牆上居然有一排被白布籠罩起來的畫作。
他往後看去,發現史強就站在一角的柱子旁,凝重的看著這裡。
華野快步的來到最側邊的一油畫,抓著白布的一角,向一眾學生看去。
“這個是我兩個月之前的最終之作,我那時上一張油畫是七個月之前剛剛在阿米瑞肯南它斯洲拍賣會上售出310萬米元的價格……我不是在炫耀。
因為那時候的我發現了我的水平達到了某種瓶頸,不管我怎麼創作,就像是困死在盒子裡面一樣,無論如何都無法突破自我,只能在這些許的方寸之間來回打轉。
我那時候是如此的痛苦,我不是無法畫出這樣的畫,但是我無法縱容不能進步的自己,於是我畫下了這幅畫,用來探索未來的道路——”
就在華野的故事吸引到眾人的時候,他突然掀開了畫布。
畫布下的油畫引的一眾學生髮出陣陣驚歎,只不過,許晨與一些老師皺了眉頭。
上面是一個在淤泥中掙扎的人,用了大片暗,看上去極其令人不適,特別是許晨,現在的就跟吃了一坨答辯一樣。
但,沒有超凡波,沒有汙染。
這種純粹的心理不適,來自他超凡的靈,讓他能與作者當時的絕共。
這或許也是靈的另一種用法,只不過他之前並沒有閒心鑑賞什麼藝。
沉默了片刻,歐先生提問:“這真的是你的畫作?”
“沒錯,這就是我的作品。”
歐先生臉上難掩失:“如果只是這樣……那你確實沒有突破。”
華野卻低笑一聲:“您說得對,老師。我失敗了——這是我這幾個月無數失敗作之一。我覺走到盡頭,再也看不見前面的了。”
歐一怔,正要開口安,卻被打斷。
“但是!”華野盯著他:“唯有慘烈的失敗,才能襯托出功的珍貴,這也是我將這幅畫命名為《失敗》的原因,而現在,它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不由自主飄向其他被白布蓋住的畫。
揚先抑,這一手被華野這個藝家玩明白了。








